事而耽搁行程了。贼寇祸乱,杀伤者数不胜数,咱们哪怕掩埋十人,百人,亦是杯水车薪。”
“我知道。”
丁尊听了,有些着急了。
“那咱们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谁会在乎呢?”
曹祜转身指着一侧的几个坟包道:“他在乎,他也在乎,那个也在乎。”
看着众人不解的目光,曹祜道:“百姓流离,乃朝廷之过,官员之过,连百姓之死都不能在意,又何谈民生。”
曹祜很倔强,谁也不敢劝。
王基看着曹祜的模样却很满意,这个公子是迂腐了些,可是心中有大义在。乱世不缺曹丞相这种杀伐果决的君主,却缺能爱民如子的良君。
沿途尸体多,流民也多,曹祜见状,便派人雇佣流民,让他们帮忙掩埋尸体,如此总算解放了众人的行军速度。
从崤山向西,道路更加难行。两岸群山环绕,重峦叠嶂,道路蜿蜒起伏,直到过了陕县(今河南省三门峡),路才勉强好走。
曹祜准备加快行程,这时王基便道:“之前劝公子脱颖而出,今日基倒是有一策。”
“伯與且言。”
“弘农城(今河南省灵宝市东北黄河沿岸,郡治所在地)濒临烛水(今河南涧河的一部分),而烛水的源头则是枯纵山,当年赤眉军樊崇便曾引兵到此。
建安十年,黑山贼将张白骑叛于弘农,为马腾部所破,张白骑身死,旧部为其将孙狼统领,流离于此,靠掳掠周边为生。”
曹祜越听越吃惊,待王基说完,忍不住问道:“伯與,弘农之事,你如何知晓的如此清楚?”
王基道:“之前我与友人前往长安,在弘农为贼所掳。孙狼见我通晓文墨,便想拉拢我从贼,基不从,孙狼便将我二人羁押在山上,还是我说动其部下,才趁机从山上逃走。”
“伯與真是有三寸不烂之舌。”
“公子,孙狼虽为贼人统领,可各部分散于弘农山中,孙狼身边亲近部下,不过二三百人。
可此贼在弘农肆虐,威胁着丞相粮道。
若是公子能趁机斩杀此贼,献其首于丞相,则真的是脱颖而出了。”
眼看曹祜不言,王基又道:“乱世君主,当有统兵之才。公子年不过十五,若按部就班,何年何月才能统兵。
非得让丞相知道,公子能将兵,善将兵。”
“伯與,你说的我都明白,可孙狼依仗地形,又有数百人,单只咱们这二十几人,只怕难以击破。
此贼荼毒百姓,只为弘农百姓安宁计,我也想除此恶贼,可就怕以蛇吞象,撑破了肚子。”
“公子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