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贼人。这些乡亲应该有之前见过我的,可为我做证。”
曹祜转过头去,一个短褐老者说道:“我见过他,刚才赶路时他便与我在一起。”
曹祜勉强信了王基的话,又问道:“那你为何与贼人在一起?我见贼人并未束缚你,刚才贼人四散,你为何不逃?”
“我非是不逃,而是没法逃。”
王基指了指一旁的棺材,说道:“我与友人一同游学,可他不幸在长安病逝,我只能带着他的棺木返乡。刚才我可以逃,可是棺木就要丢给贼人了。”
曹祜上下打量了王基一下,冷冷问道:“你不怕死?”
“怕,可是我答应了我那好友,要送他回乡。君子者,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哪怕身死,亦不能违背承诺。”
曹祜眼中,露出一抹欣赏的目光。
“那你不跑,贼人为何不杀你?”
“贼人也没理由杀我。”
“说明白些。”
“刚才贼人来时,见我不动,便要杀我,我于是便跟贼首客气地说道‘诸位大侠,你们拦路抢劫,与我等并无冤仇,不过是为求财,我一个穷书生,身上没钱,只不过携带一具棺木,你们哪怕杀了我,又有何用?’这贼首也觉得白杀一人,并无意义,又知我此行是送友人棺木回乡,便放过了我。
贼人去追赶其他人时,我带着棺木,行动不便,又担心一旦离开,很可能为贼误杀,所以便留在原地,等待此事结束。”
曹祜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到贼人不惧,可谓有勇;不抛弃友人的棺木,可谓有义;面对贼人,凭一副口舌活命,可谓有智;贼人走后,也不急于逃命,而是清楚判断形势,可谓有识。有勇有义,有智有识。
王郎非寻常人物。
按理说你这样的人杰,很容易便脱颖而出,在地方显拔。当地长吏也会征辟为僚,或者荐为孝廉、茂才,你如何四方游学,倒显得落魄?”
“在下十七岁为郡吏,然太守之行,非吾所好,故辞官回家,四方求学。”
曹祜点头称赞,觉得此人是个人才,有收入麾下之意,于是便邀请王基与他们同食午饭。
王基也不拒绝,反倒很随意。
张球拿来几个胡饼,曹祜拿出两个,递给王基,又自己拿起一个啃了起来。
这些胡饼都是之前在家中准备的,因为过了数日,有些干硬。曹祜倒也不在意,连吃两个,又喝了一壶凉开水。
王基见曹祜吃完便问道:“观贵人身份,应是贵人无疑,也能吃下这干硬的胡饼?”
“这有什么?你若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