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
“大母,我。”
去抱祖父大腿,曹祜总觉得是对祖母的背叛。
丁氏打断曹祜道:“阿福,大人的事,与你无关。从前是大母想错了,因你父早亡,我只想着将你平平安安养大,无灾无难,过完一生。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下本该就是你父亲的,也该是你的。
孟德老奴,我儿是为他死的,他凭什么忘了我儿,凭什么让我孙儿还要遭受诘难,凭什么不将天下留给我孙子?”
今年正月,曹操封三子曹丕为五官中郎将,为丞相之副。又封五子曹植为平原侯,曹据、曹宇、曹林等人亦俱封侯。(不知道为何没有曹彰。)
唯独没有曹祜。
这令丁氏大受刺激,狗男人,我儿子为救你而死,凭什么封赏没有我孙子的。
“大母!”
看着激动的丁氏,曹祜眼眶登时红了。
“阿福,你跟你父亲一般,正直,善良,果毅,若是你继承老奴的事业,会善待百姓的。
今后无论如何,莫要忘了‘仁德’二字。”
“大母,孙儿记住了。”
“既然准备走,便要早去,省得夜长梦多,若老奴的命令下来,服公也只有一死了。临行之前,你再去看看你母亲。”
“唯!”
在曹祜面前,丁氏还忍着悲伤,待曹祜走后,丁氏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她平日里再是强势,现在也不过是个没了儿子,又要将孙子送走的老妪。
“昂儿,你放心,阿母向你保证,当年老奴欠你的,今日,我要全让老奴还回来。”
丁氏痛哭一场,又擦干眼泪,整了整头饰。
“阿福乖孙,这一次祖母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
收拾好面容,丁氏唤来贴身的婆子,让她收拾行李,待曹祜离家之后,她要亲去邺城。
······
羊氏与婆婆一般,虽然不舍儿子,但还是全力支持儿子的决定。
这是曹祜第一次远行,羊氏担心儿子生活不习惯,给他准备了很多东西。曹祜看着一马车的东西,很多都用不上,却不拒绝。
这些都是母爱。
虽然从小没有父亲,可曹祜的童年并不缺爱。大母,母亲,阿姊,老师,舅祖,还有这些朋友,温暖了他人生的十五年。
曹祜准备离开的前一日,刘靖、房晦二人前来拜访。
刘靖是前扬州刺史刘馥之子,去年服丧结束,正在许都担任典农司马,其母乃是丁氏的族中侄女。因为二人同为沛国老乡,又是表兄弟,所以关系很亲密。
“文恭(刘靖字)何来?”
“阿福,听桓元则说,你要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