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自己夤夜前去拜访。
许都夜间要宵禁,可是有夏侯惇和王必的关系,倒也没人敢阻拦曹祜。因此马车“隆隆”驶过,很快到了桓范家上。
桓范听说曹祜前来,亲自出门迎接。
桓范此人,素来自矜甚重,桀骜不羁,又气量狭小,睚眦必报,人际关系一塌糊涂,是魏国版的法正。
可他却对曹祜佩服的紧,自认为年轻一辈,除了曹祜,无人能比其智。
曹祜也知道他这些性格,但人皆有缺点,与人结交,自是要多看人的长处。桓范对别人再无礼,待他却是素来诚挚。
二人在桓范书房坐下,曹祜便将老师服虔被校事带走,他去见夏侯惇却铩羽而归的事尽告诉了桓范。
桓范听得,眉头紧皱,他似乎也不明白,服虔一个七十多的老头,掺和这种事干什么。
“阿福,此事你真的要管?”
“元则,老师蒙难,我身为弟子,难道能袖手旁观?我知此事凶险,若非无计可施,也不会前来麻烦你。”
桓范听了,这才轻叹道:“这事很难,服公主动跳出来,就不单单是他一人的事。你知道,朝中很多人对丞相不满,而服公又影响力巨大。
这些人很可能拥着服公对抗曹公。
除非服公主动向丞相请罪,再上一道奏疏,带头请丞相进公爵位。”
“怎么可能,于老师来说,生死何足道?殉道思由回。老师重道义胜过自己的生命,哪怕杀了他,他也不会屈服。”
“服公不低头,难道要让丞相低头?”
曹祜一时沉默,这才是问题的死结。
“元则觉得,谁能劝说我那祖父饶过老师?”
桓范立时说道:“阿福,我劝你万不可打这个主意,夏侯将军不帮你是对的,他若是同意,反而麻烦。
我劝你也不必再寻人了。
首先,合适的人没几个,其次,找到了也未必会帮你,最后他愿意帮你,也未必会成功。
最重要的是,这会让此事变得复杂。
试问你若是真的说动夏侯将军,丞相如何想。你无关无职,又是一晚辈,却能让夏侯将军为你说话,搞不好丞相就会怀疑你在结党,甚至会怀疑这是夏侯家的站队。
你是丞相长孙,这个身份,本就引人注目。若是动作太大,是会引人忌惮的。
这件事,本来是服公个人的行为,丞相真要杀他,也会考虑影响。可若是此事牵扯到权力继承和党派斗争,哪怕丞相不想杀服公,也会动手。
阿福,说到底,你不在丞相考虑的继承人的范围内。”
曹祜听了,脸色一暗。
“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