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祜没想到夏侯惇拒绝的干净利落,甚至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可即便如此,曹祜却不打算放弃。
“叔祖,我老师今年都已过古稀,着实受不得校事的苦。而且他平日只教书育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有罪啊。”
夏侯惇嗤笑道:“你知道你那老师做了什么?上疏天子,指责丞相用心不纯,行止有失;指责劝进之人,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他要做什么,举世皆浊,唯他服虔一人独清?”
“叔祖,我老师到底是海内大儒,举世知名,就这么抓了,世人如何看我祖父?”
“服虔再有名望,比得过昔日的杨彪,孔融?杨彪是怎么下狱的,孔融又是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看着曹祜哀求的焦急模样,夏侯惇又道:“阿福,我也不瞒你。丞相其实并没有立刻进位公爵的意思。之所以有人劝进,其实是想看一看百官的态度。
可结果并不好。
反对的人有,更多的是沉默不语。”
“既然有反对的,为何独抓我老师?”
“因为他跳的最欢。百官的态度,已经令丞相不满,服虔一个读书人的领袖,这时候再上蹿下跳,丞相怎么能高兴。
朝野内外,很多反对丞相的人,已经准备竖起服虔这杆大旗了。
服虔若只是个普通人,或许丞相还不会怎么他,可他名望越高,影响越大,丞相就越不能留之。
阿福,你是丞相的孙子,自有大好前程在。我劝你不要无端沾染这些事情,对你没有好处。
其实我刚才并不想让你进来,可还是让你进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想你年纪轻轻,不明是非,为人利用,做出悔之晚矣的事情来。”
“叔祖,我可能已经牵连进去了?”
夏侯惇听后大惊,立刻抓住曹祜的手问道:“阿福,你参与了服虔的上疏?”
“这倒没有,不过今天来抓老师的一个校事跟我说,我的名字,曾在校事内多次被提及。”
夏侯惇听后,沉默许久,方才言道:“今年年初,孟德封三公子为五官中郎将,置官属,又封诸公子为列侯。
侍御史孔文便私下进言,要孟德追封子修。
这倒也没什么,但是孔文又提议,子修是孝子,为救丞相而死,德行当褒,其子,也就是你,当为武平侯世孙,承继孟德的爵位。”
曹祜听了,浑身发冷。
孔文之言,无异于将自己推到众矢之的。
“孔文认为,昔日周平王的太子早死,便传位给孙子桓王。今孟德唯一的嫡子子修身故,亦当效仿平王,传位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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