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祜公子,郎君被抓走了,咱们要怎么办?”
曹祜知道自己不能乱,定了定神说道:“仁伯,让人给我套一辆马车,然后你去收拾一些老师的生活用品,给我带上。”
“唯!”
仁伯去收拾东西,曹祜坐在正堂,思索着今日程喜之言。
老师被抓,罪名应该很清楚,可程喜为何说自己的名字被校事“多次提起”?难道他们抓老师的时候,顾忌自己的身份。
曹祜立刻就否决了这种可能。以校事权势,别说曹祜,就是他那几个叔叔,校事也未必在意。
或者他们觉得是他曹祜指使的老师?
曹祜想到这,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还是有人想利用此事牵扯到自己?可是他曹祜不过是曹昂遗腹子,年纪轻轻,又远离政治中心,不至于被人惦记啊。
曹祜一时也想不明白,他本能的怀疑此事不仅仅跟老师上疏有关。
这时仁伯安排好诸事,曹祜便让另一名亲随邓艾驾着马车,送他去王必府。
邓艾和石苞二人都是典农部民出身,与曹祜同龄。
三年前曹祜前往襄城的屯田部中,正巧二人为曹祜做向导,曹祜见二人俱有才华,便让二人留在身边做长随。
此时邓艾听了曹祜的安排,立刻说道:“公······公子,服师让咱们立刻回家,不要插手。”
“阿艾,若是你的亲人有事,你会袖手旁观吗?”
“公子,我明白了。”
邓艾驾着马车,直奔王必府上。王必是丞相长史,督许都之事,是作为曹操心腹留在许都看管天子的。
走到半路,曹祜突然说道:“阿艾,咱们不去丞相长史府,转道去伏波将军府。”
“唯!”
校事如同大明的锦衣卫,权势极大,且只有曹祜的祖父曹操可以调动。王必虽然官高权重,可找他未必管用。
一则,这件事有些敏感,他与王必关系普通,王必未必会帮自己;二则,哪怕是王必帮忙,也很难说动曹操。
现在许都之内,唯一可能救老师的,只有曹魏的二号人物,伏波将军,河南尹夏侯惇。
曹祜不常去夏侯惇府上,但夏侯惇的二儿媳曹秀乃是曹祜的亲姑姑,再加上夏侯惇跟曹祜祖母丁氏关系还不错,因此也能说得上话。
曹祜到了夏侯府上,阍者(看门的)很自然地便要把他往曹秀的院子里领。曹祜打断对方,直接问道:“我那叔祖,可在府上?”
阍者赶忙说道:“容小人通禀一声。”便匆匆离开。
曹祜和邓艾站在院内,等着回信,任凭阍者劝他们入门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