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江老弟，又上鱼了？”
还不等卜玄与大黑牛冲过去，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便走到了鱼摊跟前，语气招呼中多几许讨好。
“陈哥来的正好，带条鱼回家给嫂子尝尝？”熟套的话术，在江渔夫嘴里说着。
来往行人许多。
不一会功夫，就卖了几大箩筐，钱袋子也越发鼓囊。
“老牛，这老不死的小子轮回后过的挺好啊！”卜玄眼中寒光乍映，脑海中又浮现出泾河龙王当初扬言，要敲碎他们的牙齿的画面，气的不行。
“身上还有水族的气息，是有人罩他！”
“哞哞！！”大黑牛浑身激动，大吼两声，终于找到你了！
周围行人见了，以为这牛犯了疯牛病，四处逃窜。
“老东西！”卜玄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踹飞江渔夫的摊位，一手指着江渔夫骂骂咧咧：“就踏马你要敲我们的牙齿？！”
大黑牛一个猛牛冲撞，对着还剩几条鱼的竹篓一通践踏，摊位也被踩个稀巴烂，嘴里哞个不停，大呼过瘾。
“啊？！”
江渔夫傻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敲别人的牙齿？他怎么不记得啥时候的罪过这个凶人，还有这疯牛。
瞧着遍地狼藉，自己攒钱请人打造的摊子，江渔夫顿时火气上涌，“哪来的疯子！赶紧滚，不然我报官了！”
啪！卜玄听都不听，身子一迈，手中控制好力道，一巴掌抽在江渔夫的脸上。
江渔夫顿时吐出一口血水，带着一地白牙，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我的…牙……”
“在你上一辈子，老子摆摊算命，你说不准就要敲我们的牙齿，今日我们前来报仇，你还有什么话说！”
“啊？！”江渔夫浑身一个踉跄，他说的是上一辈子？
“哞哞！！”大黑牛这时啐了一口，气势凌人走到卜玄身旁，用脑袋蹭着卜玄，让他吹牛逼，看看会不会漏风！
“老东西，吹个牛逼听听！”卜玄一把抓起江渔夫瓮声道。
“啊？”
“让你吹牛逼！”啪，又是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懵逼不伤脑。
江渔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疯子带着一头野牛，不分青红皂白抽碎了他的牙齿，还要让他吹牛逼。
赶紧朝周围看戏的街坊邻居大喊救命。
“哪来的贼人？！还不快快住手！！”
踏、踏踏……
一队衙役接到群众告案，络绎不绝的呵斥声传响，城门口有人和野牛行凶，抽出钢刀便跑了过来。
“他娘的老牛，跑路了！有机会再听他吹牛逼！”
卜玄大喊道，抱起大黑牛直接丢出了五米高的城墙，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