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流转，化作一道道绚烂的彩带。随着她们的舞步，四周的幻术阵盘被激活，时而九天银河倾泻，时而万丈莲台盛开，光影效果确实华丽到了极致。
台下的弟子们目不转睛地观看，就连苏媚也忍不住地说：“堂主真是奇才，这样的歌舞，在任何宗门的大典中都可以成为压轴的。”
陈南却一言不发，直到一曲舞毕，全场寂静。
“华丽，有余。”
张曼烟和师晚晚的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但是，陈南话锋一转，声音忽然变得凌厉，“神韵，尚缺！”
“你们跳得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一尊玉雕！”陈南毫不留情地批判道，“你们在取悦谁？取悦你们自己吗？你们以为台下的观众是来看你们炫技的？是来看你们灵力有多么精纯的？”
陈南气势逼人，“他们是来做梦的！是来寻求慰藉的！一个在坊市里被管事骂得狗血淋头的散修，他想看的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为他展颜一笑！一个被困在瓶颈数十年，心灰意冷的老修士，他想看到的是飞天遁地，破碎虚空的希望！”
“你们的舞蹈，没有故事、没有情感、没有共鸣！你们是自娱自乐，不是给观众服务的！”
一番话，骂得人人脸红耳赤、无处可藏。
师晚晚俏脸煞白，她本来是阴欢宗的圣女，自视甚高。可偏偏陈南却精准地剖开了她们引以为傲的表演下，那空洞无物的内核。
“那……怎么办呢？“张曼烟也没有脾气，虚心请教。
“怎么办？”陈南冷笑一声，“很简单！把你们高高在上的仙子架子给我放下来！去演话本子！去演那些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角色！让观众在你们身上，看到他们自己的影子，看到他们渴望成为的样子！”
他看向张曼烟：“师父，我让你搞的话本子戏台呢？收益如何？”
提到这个，张曼烟才找到一点场子，眉眼间又恢复了那个媚意：“哼，算你还有点先见之明。我让几个脑子活络的姐妹试了一下排了几个，就是上次提的“霸道宗主爱上我”“废柴杂役逆袭记”这类的……”
“效果好得出奇！”张曼烟兴奋不已，咱们的视频玉盘，现在可以打赏了！你知道这两个月，光是直播打赏，刨去所有成本，纯赚了多少吗？”
她伸出三根白皙如玉的手指。
“三十万？”师晚晚试探着问道，这个数字已经很惊人了。
张曼烟得意地说，“三百万！足足三百万下品灵石！”
“嘶—”
全场都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啊！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