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陈南说道,“疯子也好,天才也罢,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陈南的目光落在林清雪身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也残留着未曾散去的震惊。
“师姐,笔墨伺候。”陈南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
“做什么?”林清雪下意识地问。
“写奏疏,向上头要人!”陈南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的‘灵种资本’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连个财务、出纳都没有,怎么开张?必须把唐文琪那个财务天才给我弄过来!”
很快,一张由千年灵竹制成的书案被摆好,林清雪素手研墨,铺开一卷洁白的玉帛。
冯箫和韩月立刻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老板又要搞什么惊天动地的骚操作。
陈南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开始表演。
“奏为‘灵种资本’试点项目万事俱备,恳请司主恩准,调拨枢机阁干将,以竟全功事。”
陈南不理睬她鄙夷的情绪,接着口述下去:
伏“伏惟我天镜司,上承天命,下安黎庶,乃中州万世之基石。司主真心道人,高瞻远瞩,洞察先机,于西南边陲之地,开‘灵种资本’之先河,此乃继往开来、利在千秋之壮举!弟子陈南,何其幸哉,能得司主厚爱,亲身参与此等经天纬地之伟业,实乃三生有幸,惶恐无地!”
“噗”的一声,一旁的冯箫差一点笑出来,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憋得满脸通红。
老板这马屁功夫,简直已经臻至化境!把一个烫手山芋说成是经天纬地的伟业,把真心道人那个老狐狸的算计,吹捧成了高瞻远瞩的圣人之举!
陈南踱着步,越说越慷慨激昂:
“然,弟子才疏学浅,德行浅薄,虽有为司里鞠躬尽瘁之心,奈何能力有限!今‘灵种资本’草创,百废待兴,尤其钱粮账目,事关重大,一分一毫,皆是司里之公帑,皆是中州百姓之血汗!弟子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深恐因一己之愚钝,致使司里资产流失,有负司主托付之万一!”
说到这里,陈南的语气陡然一转,充满了焦急与恳切!
“弟子斗胆,闻枢机阁唐文琪师姐,有经天纬地之才,算无遗策之能!其心如明镜,其算若鬼神,乃我天镜司栋梁之才!为保司里产业万无一失,为使‘灵种资本’项目能早日为司里创收,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弟子泣血叩请司主圣裁,暂借唐师姐,总揽‘灵种资本’之财权!弟子愿立军令状,若有唐师姐相助,一年之内,必让此项目盈利翻番,为司里献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