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帮秃驴的手段，说起来，和你这套歪理邪说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最擅长卖的东西就是“希望”和“恐惧”。”
玄一道人接着不屑道，“他们会告诉你，你今生之所以贫穷困顿，霉运不断，是因为你前世作孽太多，业力缠身。怎样才能解决呢？简单！捐香火钱！捐得越多，佛祖就越能感受到你的诚意，你的业力就越能被消除得快！”
“他们还会告诉你，只要你诚心供奉，死后就可以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享受无穷的福报。但是通往极乐世界的路，并不是免费的，需要购买船票，那么船票怎么买呢？捐香火钱吧！他们把香火钱分成三六九等，捐一千灵石的，在碑上写上你的名字；捐一万灵石的，给你做一个木制牌位；捐十万的，给你做一个白玉牌位；捐一百万的，直接在佛殿侧边里给你塑一尊小金身，享受万世供奉！”
陈南听完之后眼睛发亮，拍着大腿大呼过瘾！
“高啊！实在是高！”他忍不住赞叹道，“业力证券化！往生期货！这不就是典型的精神消费品吗？而且还搞出了会员等级和差异化服务！专业！太专业了！”
“这还不止！”玄一道人不屑地说，“他们还会搞‘众筹塑金身’！找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活佛，说他马上要圆寂了，需要大家的力量来重塑金身，才能普度众生。”于是信徒们就疯狂地捐钱，法宝、灵石，能拿什么就拿什么！等到钱差不多了，活佛就当众表演一次‘圆寂’，然后换一个马甲，到下一个佛国继续骗人！
“靠！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众筹炼丹”“资产证券化”的翻版吧！”陈南吃惊地说，“人才啊！这帮秃驴里面肯定会有商业奇才！不行，这个市场我们一定要插一脚！我们可以用‘大数据分析’来精准地找到客户，用‘直播带货’的方式卖牌位，效率要比他们高出百倍！”
玄一道人泼冷水道，“佛门在西原大陆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而且对异族十分排斥，你想从中分得一杯羹，不被他们‘度化’成白痴就已经是不错了。”
“不过，”玄一道人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鄙夷和不屑地说，“佛门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各种各样的流派。”大多数人都遵守清规戒律，自我修炼。但也有少数人走上了歪门邪道。”
“哦？”陈南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比如有一个叫“欢愉禅”的流派，就专门做些下九流的东西。”玄一道人语气十分反感地说，“他们认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