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哪了!他招的人,算什么东西!”
他的言语中透露出对“散修派”的鄙视和挑衅。
“现在司里,就是司主大人的“学院派”说了算,谁都可以凭着玄一的名头来浑水摸鱼?门都没有!”魏龙嚣张地说。
他身后的卫士们一个个挺直了腰板,脸上都带着派系斗争胜利者的优越感。
陈南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韩月、陆远山都会告诫他,这里的水很深。
“我再问一遍。”陈南的声音里再没有了任何情绪,“我奉玄一大人的命令去鬼哭涧执行九死一生的卧底任务,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带着天大的功劳回来,你放不放!”
鬼哭涧?卧底?这几个词,在广场上炸响!
周围天镜司吏员们经过,都停下来看了陈南两眼。
鬼哭涧是何等地盘?连化神老怪都要思量片刻!这小子到那卧底,还活着回来?
魏龙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眼里的嫉妒和怀疑更加炽热!
“放你娘的屁!”他把一嘴浓痰吐在陈南的脚边,“就你这熊样,还去鬼哭涧卧底?刷马桶都不配!我看你是魔道派来的奸细,想混进我天镜司,图谋不轨!”
他挥了挥手,大声命令道:“把人给我抓起来,打断他的腿,然后关进天牢审问。”
“是!”两个卫士狞笑着,手执散发着禁法光芒的镣铐,向陈南走来!
冯萧脸色煞白,正要祭出法宝拼死一搏。
人群外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吵什么吵?不知道这里是天镜司的总部吗?想去天牢喝茶呢!”
人群两边分开,一位身穿校尉将甲、面带怒容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
冯萧见到来人后眼睛一亮,马上把陈南叫过来:“董事长,来的是赵元起,陆总的死党,巡防营的校尉!”
赵元起一眼就发现冯萧被围在中间了,眉头皱了一下:“冯萧?你小子怎么到这儿来了?还和卫队的人起了矛盾?”
魏龙见了赵元起,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赶紧跑过去告状:“赵校尉,您来了正好,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敢冒充功臣,在这儿大放厥词,我正要将他们拿下!”
“哦?”赵元起挑了挑眉,目光就落在了陈南的身上。
他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此人就是陆远山在玉简里几乎狂热地提及的那一位……董事长?
看起来……也不太行啊。
但是下一秒,当他的目光碰到陈南那双冰冷、戏谑的眼睛时,那双眼睛里好像藏着能看穿一切的力量!
他想起了陆远山在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