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细品却诡异莫名。她预想过这小骗子跪求、拼凑、甚至逃遁,却未料是这般从容“返利”。
“债务已清。”陈南拿起玉牌,作势欲断联络,“二期‘气运共生局’将启,需甄选核心阵眼,事忙,暂别。”
“这‘气运共生局’是什么东西?”
“在我们老家,叫资源优化配置!还有事嘛,圣女?我挂了。”
“慢着!”
师晚晚脱口而出,旋即惊觉失态。她稳了稳心神,猩红眸子深处掠过危险又玩味的光:“小骗子,账算得倒是清楚。不过……”
她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摇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莫测高深。你可知,在本座面前玩弄话术,是何下场?”
她话音陡然转柔,声线酥媚入骨,仿佛情人间呢喃,可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本宫忽然觉得,你这副皮囊生得倒是不错,眉眼俊俏,骨相匀称,年纪轻轻,气血充沛……”
她猩红的目光在陈南身上缓缓游移,如同实质的指尖抚过,带着赤裸裸的审视与占有欲:“若你方才所言,有半字虚妄欺瞒,那这二千二百灵石,本座便当做是你自愿卖身我阴欢宗的‘聘资’。届时,将你一身精元气血锁住,炼成专供本座采补的欢喜炉鼎,日夜置于榻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岂不比区区灵石,有趣得多?”
石室温度骤降。
周胖子几人吓得两眼翻白,几乎昏厥。李易腿肚抽筋,脑中止不住浮现那恐怖画面。
陈南背脊亦掠过寒意,面上却波澜不惊,反而低笑一声:“圣女说笑了,阴欢宗采补之法虽妙,却损人根基,我之道,乃‘共生共济,灵韵双盈’。若合作,他日助圣女筑就无上元婴,岂不比区区炉鼎强过百倍?”
师晚晚眸光骤亮,如血月升空:“助我元婴?好大的口气!这也是你一个小小练气有资格跟我保证的?”
“口气大不大,试过才知。”陈南不卑不亢,“二期之局,便是实证。若圣女有意,可递一份‘灵根资质录’与‘契约书’来。阵眼之位有限,先验先得。我还有要事,就先失陪了!”
言罢,陈南不再多话。
啪,光幕应声而灭。
石室重归昏暗,只余油灯噼啪。
李易几人僵如石雕,怔怔望着陈南,仿佛第一次认识此人。
陈南却已起身,拂了拂衣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四人,眉头微皱:“瞧你们这点出息!一个投影,几句恫吓,就将你们吓成这般模样。日后若遇真人当面,或是更大的场面,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