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松抗住耳语的影响。
但他现在双腿已断,身躯被死气腐化大半,凋零剧毒入体,早已是强弩之末。
再加上陈舟以拆毁棺材相威胁,他的心理防线本就出现了一丝裂痕。
多重负面状态叠加之下,拓跋峰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神智逐渐混沌。
“告诉我,西域发生什么事了?那些黑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陈舟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
拓跋峰的身躯剧烈颤抖,似乎还在本能地抗拒。
但在邪神耳语的不断侵蚀下,他那紧闭的嘴唇终于缓缓张开。
“神骸……发生了异变……”
“墓……已经镇不住了……”
一开口就是一个王炸消息。
神骸?
西域居然埋着神的骸骨?
陈舟目光骤然一凝。
他瞬间联想到了殷无道。
殷无道曾说,他身后站着一位改了面目的真神。
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陈舟立刻追问:“是什么神?你们西域守墓一族,守的就是神墓?守多久了?”
拓跋峰眼神空洞,僵硬地回答:“什么神?不知道。”
“先祖说,那是不可言说之禁忌。”
“多久了?很久了。”
“守墓一族,守墓一族……”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迷茫。
“守墓一族,没了。”
“西域没有守墓一族了,都死了,我是最后一个。”
陈舟眉头微皱,没有打断,继续引导。
“怎么死的?”
拓跋峰身躯猛地一颤,接着道。
“放血死的,血流干了,就死了。”
“西域,寂灭沙海,是牢笼……也是,放逐之地。”
陈舟问:“放逐谁?”
“放逐罪人,因为有罪,所以要自称守墓人,要赎罪。”
拓跋峰已经陷入一片混沌,断断续续讲述道。
“西域有一座神墓,地下有上古大阵,锁着神的尸骨。”
“但神骸尸变了。”
“千年前,神骸异变,它饿了,封印开始镇不住它,那些黑斑,就是它溢出来的尸斑。”
“想要压制黑斑,就要喂食,用守墓人的气血去填。”
“我们要时刻维持阵法。”
“祖训有云,神骸不得出世,否则天罚降临。”
“所以西域封锁,活人不得进,死人……不得出。”
“但神骸尸变,根本填不满,上千年的消耗,族里的人丁越来越少,黑斑越来越多。”
“守墓一族,早就名存实亡了。”
“我是最后一个,这世上,再也没有守墓人了。”
陈舟一边听,一边快速梳理着消息。
他隐约猜到殷无道身后的供奉是什么东西了。
拓跋峰身上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