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合理,无可挑剔。
亲戚们也纷纷附和。
江秀秀看着母亲憔悴不堪的脸,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她点了点头,扶着母亲,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母亲服了安眠药勉强睡下,她却毫无睡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冰冷。
父亲倒下了,家里的顶梁柱塌了一半。未来的医疗费像无底洞,仅靠她一个人的工资和那点见不得光的签到金,根本是杯水车薪。
而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拥有着可怕的力量和来历不明的金钱,此刻正守在医院的ICU外。
他表现得像个完美的支撑者,但她知道,那支撑的基石是冰,是谎言,是未知的目的。
她该怎么办?
依靠他?用那些来历不明的钱,去支付父亲的医疗费?
那无异于与魔鬼做交易。
不依靠他?眼睁睁看着父亲因为费用问题得不到最好的治疗?她做不到!
巨大的无助和现实的残酷,将她逼到了绝境。
她鬼使神差地,再次集中精神,点向了脑海中那个悬浮的、【签到】按钮。
“叮……!”
【XX银行】您尾号7788的账户于06月22日23:11存入人民币1,000.00元,当前余额为12,527.36元。【电子回单】
看着这条短信,江秀秀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带着绝望和疯狂。
一天一千块?够干什么?够ICU几个小时?还是够一瓶进口药?
这曾经让她窃喜的横财,在真正的灾难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她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快钱。
而这个快钱的唯一来源,似乎只剩下……那个危险的丈夫。
她想起他毫不犹豫转账时的冷静,想起他那八万块私活尾款。
他一定有办法弄到更多的钱。
用他的能力。
一个疯狂的、饮鸩止渴的念头,在她被绝望浸透的心里,破土而出。
她拿起手机,找到曲靖的号码,手指颤抖着,编辑了一条短信。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和决绝。
“老公,医生说了,爸后续的治疗和康复需要很多钱……我们的积蓄可以动用吗?你……还能接到那种私活吗?”
短信发送成功。
江秀秀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她知道自己踏出了危险的一步。
这是在主动索求,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也是在将自己和家人的命运,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