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秋眯着眼睛，不急不缓道：“我入道至今已有十数万载，固然因为天道所限，始终无法更进一步，但该练的基本功以及我这个境界能接触到的一切我却从未落下过。”
“而空间法则。”
“是我早就已经悟透嚼烂的东西。”
“即便这招是他卓依山这位北极至尊使出来的也一样。”
“并且……”
说到这里的时候。
沈丹秋顿了下，转眸看向下方说：“能做到这点的人，也不止有我一个！”
李沐璃略微怔愣。
下意识朝着下方众人看过去。
如沈丹秋所说，下方的一众修士也都差不多在同时挣脱了桎梏。
随后，他们便好似无事发生一般，径直朝天外域界墙的方向飞掠过去。
可随着看见这一幕。
李沐璃眼底的不解却变得愈发浓郁。
她见过卓依山与自家老祖交手，也知晓这位至尊并非是广玄子之流，只有用力，没有脑子。
而他身为至尊，应该也不会不知道，他的空间法则对他们这些人无用。
可是……
他最后怎还是用了这招？
“难道……”
李沐璃心间陡然划过一道闪电。
“腾蛇姐姐！”
“快，快调头回去，回老祖的身边去！”
其实也无需她来指挥腾蛇。
腾蛇早就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也在破除了空间法则的同一时间，就调转了头，朝李七曜的方向靠拢过去。
“怎么回事？”
沈贺兰满眼不解的问：“怎么还回去了？”
“这……”
李沐璃也不知道该怎么与沈贺兰解释。
而也是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沈若水忽而开口：“师尊可还记得，在无渡谷时，广玄子在被七曜仙帝打伤后，做了什么？”
“自然记得。”
沈贺兰顾自说道：“他使出了吞噬生机的能耐恢复了自身伤势。”
“那时你还与我说。”
“至尊都有如他一般的能耐。”
“还说他们终有一日会吞下天地间所有生灵……”
说到这里。
沈贺兰忽然说不下去了。
她猛然扭头看向身旁的沈若水，眼底带着明显的问询。
沈若水则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嘶！”
沈贺兰不由倒吸口冷气。
可还未等她说些什么，界墙上方虚空忽而泛起阵阵的雷鸣电光。
撕拉！
一声脆响。
一道虚空之门赫然出现在众人头顶。
紧接着，卓依山便宛若真神降临般挡在众人身前。
“卓依山！”
“你到底有完没完？”
一众修士见他骤然出现，眼底也都泛起浓浓恨意。
若非是他横加阻拦。
他们当下或许都已经开始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