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馆偷过酒喝,也曾因半只烤鹅归属问题打的天昏地暗。
虽然最后,李七曜与曦墨没能找寻到机缘。
但她却如愿以偿找到了妹妹。
只不过……
她找到的是两座连坟茔都算不上的土包。
时至今日。
他也无法忘记那天。
她得知自己的两个妹妹都是被看门的守卫卖到青楼,并早在数十年前就受尽折磨而死时的神情。
绝望,愤怒,悲戚。
总是洋溢着笑容的俏脸几近扭曲。
连鸡都不敢杀的女人却在那天屠了一个城。
她跪在尸山血海中,嘶鸣,嘶吼。
然后用了此生最强一次禁字决禁锢住了他与曦墨,一步三摇的离去。
直至他决定孤身荡魔,镇压妖魔族前夕,他才再次得知她的消息,她已经自绝于妙音仙宗禁地。
李七曜悬立虚空,扬指擦过剑身。
“你们不来此。”
“不多管这个闲事。”
“我或许还想不起来你们。”
“既然你们来了,那你们就都留在这吧。”
话落的瞬间。
只见一道青色剑芒冲天而起。
穿透了奔腾的云海,又在苍穹之上徐徐凝聚。
最终化作一道刃宽百丈,长不知几千丈的偌大剑影。
嗡!
剑身嗡鸣。
令人遍体生寒的强横剑意兜头压下。
萦绕在剑身之上的光芒愈发刺眼,仅是余威便是将天边厚重的云层一分为二。
而当剑威兜头落下。
玄月与雪云二人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
身形摇摇晃晃哆嗦不止,似乎下一秒便要从云端坠落。
但也是在这时。
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息将她们包裹。
身上压力一扫而空,她们也终于是将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浊气给吐了出来。
“多谢老祖!”
玄月朝川湄虚空拱手。
川湄却没理她,眸光灼灼的望着那虚空落下的巨大的剑气灵刃。
“如此看来……”
“七曜仙帝是铁了心要与我们撕破脸了。”
川湄满眼惋惜的摇摇头,随即扬手抓向虚空。
一柄通体泛着银光的灵剑也霎时她掌心凝结出来。
“我本也不想与七曜仙帝闹到这个地步。”
“可既然七曜仙帝非要逼我们,我们也只能与您一战了。”
李七曜硬是被她给气笑了。
明明就是她们跳出来坏了自己的事儿。
可听她现在这个口气,好像找麻烦的人是他,而他们是受害者一样。
“你们这些人啊。”
“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
哪怕是作恶,他们都要给自己挂上正义的旗号。
难道他们以为这世上之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他们这帮无情无义之辈的真面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