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的师尊,也都将遭受祸连。
沈贺兰深深看她一眼,眼神复杂极了。
“你这丫头。”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你怎么就不能学的自私一些啊……”
沈若水却只是摇头,顾自走到了谷中。
几个仙阁弟子便依照惯例,将沈若水身上的手铐脚镣固定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上,随后各自退走。
这一下。
现场也只剩下沈若水与沈贺兰两人。
沈贺兰轻叹口气,缓步上前作势帮沈若水整理衣襟。
但趁人不注意。
她却是将一道洁白的元力打进了沈若水的身体。
沈若水的眸光一怔:“师尊,你……”
“嘘!”
沈贺兰的声音传入沈若水的神海:“师尊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晨间离开天牢阵后,她也没有闲着。
她几乎求遍了她所有能求的人。
可最终结果,却无一人愿意帮她搭救沈若水,甚至望月仙阁的老祖都不愿意理会此事。
“这元力能护你神魂不散。”
“你到时也务必藏好,等事后,师尊会亲自给挑选个好人家助你转生。”
沈贺兰揉了揉沈若水的肩膀,双眼不由泛起了红:“此生是师尊没有保护好你,待来生,师尊一定好好护着你,再不叫你卷入这些纷争了。”
沈若水暗叹口气,用口型与她说:“师尊,您这又是何苦呢……”
“徒儿也从未责怪过您什么。”
“若是被至尊发现,您恐怕也……”
沈贺兰扬手捂住了沈若水的嘴巴,一字一句道:“我自己过不去我心里的这一关。”
话落。
她又深深看了沈若水一眼。
似是要将她的脸牢牢刻印在自己的心里。
眼看午时到来。
她便也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纵身回到了看台之上。
环顾左右。
几个明显上了年岁的女弟子已经分别落在无渡谷四方的山巅的法阵之上。
这些都是望月仙阁的执法弟子。
此刻,她们的目光也都在沈贺兰的脸上。
只等她一声令下,她们就会立马启动无渡谷的绝阵,将沈若水击杀。
最后看了眼谷内那道纤瘦身影。
沈贺兰的眼角也有一滴清泪徐徐滑落。
她将尚在襁褓中的沈若水,养成了当今这样花朵一般的大姑娘,其中付出的心血与情感不言而喻。
两人不是亲生母女,但更胜亲生母女。
若有可能。
她宁愿死的那个人会是她自己。
沈贺兰深吸口气,徐徐扬手,又无力落下:“行刑!”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