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如暴雨般坠落。周儒深挥剑架住惊鸿剑,剑身在巨力下微微弯曲,却仍勾起一抹冷笑:“七曜兄果真名不虚传,不愧是曾碾压一个时代的天骄……”
李七曜眸色淡漠的望着他。
良久,他才开口说:“若再不叫人,你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叫人?”
周儒深眸光轻闪似是疑惑。
但很快明白过来,摇头轻笑道:“原来兄长与我拖延至此便是想将西极至尊引来?”
“不过。”
“兄长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
“就算是我现在唤他,他也不会来救我,因为他去了北荒域。”
北荒域?
听闻这三个字。
李七曜的双眸猛地眯在一起。
李家当今就在北荒域,他去北荒域做什么,也不言而喻。
见他那神情。
周儒深脸上涌出一抹似是哀伤,似是感慨的复杂神情。
“兄长。”
“我知道今日我与你说什么都无用。”
“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放弃吧。”
“至尊之下皆是蝼蚁并非虚言。”
“若我师兄能选,他当年绝不会与您为敌。”
“若我们能选,我们也不可能明知那些人是您的朋友,还将他们炼成活剑傀。”
周儒深道:“如果你现在回头,或许还能保全家人,如果再晚,那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李七曜深深看他一眼:“此等血债加持在身,我若回头,我能对得起谁?”
扬手一剑,荡开了周儒深。
周儒深刚刚稳住身形,便见一道剑气直奔的面门而来,下意识横剑招架。
轰!
一声巨响。
周儒深的身形猛然倒飞出去,将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坑。
见到这一幕。
周围的玄剑仙宗弟子皆是目瞪口呆
“师叔祖,输了?”
“怎么可能?师叔祖怎么可能会输?”
“肯定是这个卑鄙小人,用了什么阴损的招式暗算了师叔祖!”
在玄剑仙宗弟子的心中。
周儒深已然超脱凡俗,是真正的仙人。
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周儒深落败的这个事实。
至于周儒深,他的眼底虽然也有不甘,有屈辱,但更多的却是释然。
“咳咳……”
周儒深咳出血沫。
璀璨的神血顺着嘴角滑落。
仰头望向那道持剑悬于虚空的身影。
李七曜已然将惊鸿剑高高扬起,剑脊上流转的青光,正顺着剑身向上汇聚。
“你比你师兄当年要强。”
“今日,我便也用当年击败你师兄那剑,送你去轮回。”
话落的同一时间。
苍穹之上的云层骤然翻涌。
一道青色巨剑的轮廓缓缓探出。
剑身高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