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气氛有些凝重。
那个在外头风餐露宿,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男人,在听到陆云的话后,眼眶瞬间就红了。
没有丝毫犹豫,直挺挺地朝着陆云跪了下去,哽咽开口。
“陆道友。”
“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今后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陆云居高临下地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跪在自己脚下,嘴角止不住往上勾了勾。
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心头蔓延开来,很刺激,也很愉悦。
这个可怜的男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他为了这瓶丹药,在外头跟妖兽拼命,在鬼门关前来回蹦跶的时候,他家里这位看似青涩可人,天真无邪的贤妻。
却正在这间洞府里,在那张属于他们夫妻的大床上,跟自己夜夜笙歌,翻云覆雨。
甚至,都不是自己强迫的,而是她主动找上门来,把自己带回了家里求欢。
陆云看着陈默低下头,准备给自己磕个响头之时,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他垂直在身侧的手,偷偷伸向了站在一旁的宁芷。
隔着那层宽大的外袍,精准地找到了位置,轻轻捏了一把。
宁芷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差点叫出声来。
原本稍微退下去一点的脸红,瞬间又炸开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死死咬着嘴唇,身体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被正在磕头的丈夫发现端倪。
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疯狂试探的禁忌感,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有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感涌上心头。
随后,陆云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脸上挂起了那副招牌式的,假惺惺的温和笑容,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将地上的陈默扶了起来,声音充满了关切。
“哎呀,陈兄,你这是何必呢。”
“快起来,快起来,你这是何必呢?行此大礼,我受不住啊,快快起来!”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哪里受得起你如此大礼。”
“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好处的,等你手头阔绰了,还是得给我灵石的呢。”
宁芷的丈夫被陆云搀扶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着陆云的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感激。
活菩萨啊。
这就是内门传颂的“及时雨”陆师兄啊。
果然名不虚传。
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爱妻。
几个月不见,妻子似乎比走的时候更丰润了些,脸色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