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炒点鸡蛋酱出来,卷大饼才是最香的!
秦可心肚子已经咕噜噜叫了起来,笑呵呵地凑到沈芙娟跟前:“干妈,京市的酱腌菜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我听他们说了,六必居的酱菜是最好吃的。”
她不知道啥是六必居,这些话都是听那些知青说的。
但是秦可心也的确因为他们的描述,对于想象中的京市充满了向往。
沈芙娟点点头:“六必居是挺不错的,是京市的老字号了,从前朝的时候就一直在卖,但价格很贵,要不是家里来客或是给别人捎土特产,很少有人吃六必居的,大都是自己家做点酱菜,或者去供销社买点。”
静静和穗穗也从隔壁跑了回来,上手就想吃东西,被赵晓柔打得去洗手了。
说起在京市的那些事情,沈芙娟觉得一切都如梦似幻一般。
这辈子的四年时间过得很快,以至于沈芙娟一点都不觉得煎熬,一晃眼,再有两年,他们就可以离开黑河村了。
“那我以后有机会的话,也一定要去京市尝尝正宗的酱腌菜!”当着他们的面,秦可心下定了决心。
她才不要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山村,和村里这些一辈子都长不出羽翼,飞不出大山的野鸡混在一起!
饭菜都准备好了,全家人都坐得整整齐齐的,等着苏家轩回来吃。
他们左等右等,沈芙娟看了三四趟表,墙上的时间走得飞快,我已经到了晚上七点钟,苏家轩却还没回来。
以往他要是回不来了,也会托人捎个口信。
沈芙娟的心突突跳着,有种不妙的预感。
正在他想让苏建军和苏建强出去找人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吱呀一声,有人从外头推开了大门。
苏家轩一回来,众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身上的衣服脏了,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红漆。
沈芙娟对这个东西一点都不陌生,他们在京市,有不少人在被批的时候,身上就会用红漆写大字。
这东西沾上衣服可就洗不掉了,顽固得像是牛皮癣一样。
谁会这么坏心眼儿,给苏家轩身上泼漆?
苏建军赶紧从壶里头拿了一件干净的棉袄,要给苏家轩换上。
苏家轩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是不小心把学校的颜料桶打翻了还是咋了?”沈芙娟心急如焚,脸上都写满了焦灼。
苏家轩抿着唇,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
“今天去县城开会,回来的时候又被人拦道了。”
沈芙娟眉毛挤的能夹死苍蝇,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焦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