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捂着嘴巴猛咳了几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病殃殃的劲儿。
赵晓柔赶紧把人扶着坐在炕上,又把被子抖开,盖在秦可心的身上,至少能起到一些保暖的效果。
“那天……我和聂红兵啥事儿都没发生,他是想动我来着,但是我已经想好了,他要是真敢跟我动手动脚的话,我就算是死了也不能便宜他!”
秦可心无力地说了一声,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但也更像是无力地挣扎。
沈芙娟嗯了一声,“我知道。”
造物主不公平,女人和男人之间本就存在力量上的悬殊。
哪怕秦可心天天干活,他也只是个姑娘,那种粗手粗脚的男人没得比。
“你现在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不管别人说什么,想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沈芙娟的手搭在秦可心的身上,轻轻拍了拍,做出了安慰的姿态。
谁看到一个这么可怜的姑娘会不心软?
从秦可心家里出来,王巧珍又长吁短叹,感慨了一下老天爷对小姑娘不公平,厄运专挑苦命人,偏偏让小姑娘遇上了这么多糟心的烂人烂事。
秦可心这是受惊得了风寒,沈芙娟特地从自己空间里取出来了药,天天跟王巧珍送到她家。
又卧床休养了整整三天,秦可心这病才如同抽丝剥茧一般慢慢好。
痊愈的那一天,秦可心也让他们叫来了张扬,给出了她的答复。
“你要待我好,就要一直待我好,要是哪天让我发现你变了心,或者待我的心不诚,我是绝不会在你跟前委屈自己的!”
秦可心从骨子里头就是一个不服输不认命的姑娘,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有一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短短几天时间,她已经自我疗愈,从聂红兵带来的阴影之中走出来了。
张扬当下喜出望外,站起来踱了半天步子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啥。
“我这就去买喜糖!”
村里头凡是有谁结婚办喜事儿,都得挨家挨户的发喜糖。
尽管现在物资匮乏,结婚这种大事,自古以来都应该大办,哪怕花光家里一年的积蓄,也得风风光光!
秦可心有些羞涩地从自己床头的柜子里头取出来了一大袋糖。
“我已经准备好了。”
张扬更是高兴了。
这说明啥?说明秦可心的心里是真的有他,甚至连公布喜讯的东西都一并准备了!
俩人互通了心意,又叫沈芙娟和王巧珍见证了一下他们的甜蜜,然后就挨家挨户发糖去了。
沈芙娟和王巧珍跟着出来,远远的看着,也打心里为他们高兴。
他们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