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管住自己的嘴!”
秦英俊虽然不是个玩意,但黑河村和秀山村的人都知道,他这个姑娘秦可心可是顶顶好,对她爹孝顺得很。
毕竟,秦可心也是在秦英俊的养育下长大的,那种感情哪是他们外人能揣摩不出来的?
秦英俊随手摸到了一个搪瓷碗,便重重一下砸在地上,叮铃当啷的带起了一串响声。
“你个王八羔子,居然还蹬鼻子上脸,敢跟我来劲——”秦英俊嘴里头也不干不净的破口骂了一句。
眼前这年轻小伙看上去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扛袋粮食,从村头走到村尾都气儿不带喘的主,论打架,秦英俊只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现在可是拿着未来岳丈的乔!
敢得罪他,除非是不想跟可心成事儿了,否则他不信这个小兔崽子敢蹬鼻子上脸!
王巧珍想让两个年轻人在一起,现在更深层的愿望是想让张扬先修理一顿这个臭流氓。
上次苏家轩给他长的教训还是不够!
外头叮叮当当的声音,终于引出了秦可心。
不过两天的时间,她的脸颊就已经有些凹陷,小脸煞白煞白的,看上去像是刚从病床上下来,身上还披着袄子,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闹够了没?”
但是秦可心胜在长得足够标致,浓眉大眼,哪怕是生病了,也别有一番滋味。
古人看病西施大概就是这种样子。
把他们带到稍微暖和点的里屋之后,秦可心给他们挨个倒水,然后直接对张扬下了逐客令。
“村里的流言,你们也应该听说了……现在他们都说我是狐狸精脏东西,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我远点,别让别人嚼你的舌根。”
村里那些人的嘴巴有多毒,秦可心是领教过的。
白的能被他们硬生生说成黑的。
更何况那天晚上聂红兵欲行不轨,闻讯赶出来的村民抓了个现行,秦可心有多狼狈,他们也看在眼里。
她还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身上已经被贴上了荡妇的标签。
别说说亲了,一辈子都毁了!
“我不嫌你!”张扬有些焦急的冲着秦可心说。
秦可心病歪歪的扫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愣是把这半大的小伙子撩得脸色通红。
“上次你来村里买鸡蛋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觉得你比村里的所有姑娘都漂亮,她们加一块都比不上你一个人,而且你还聪明能干,这年头靠自己能赚钱的姑娘可不多!”
张扬对秦可心的好是如数家珍,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脸上就已经漾出了幸福的笑。
媒婆也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