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过来。”
从沈芙娟这儿得到了答案之后,媒婆便欢欢喜喜的准备去回复张扬。
王巧珍早已经喜出望外:“看来咱们村又有一桩大喜事儿了!”
苏建军手里拿着菜刀刮鱼鳞,听到王巧珍这话之后,笑了一声:“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王阿姨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今天捞上来的鱼很肥美,足足有六七斤,沈芙娟做饭的时候想了想,把鱼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一半按照王巧珍的说法,垫上了姜丝和葱丝,直接放进锅里头开蒸,另一半则斩成了大块,又搭配上土豆和食材,放进锅里头加上大酱开炖。
两个锅齐齐开灶,上了热气之后,香味就飘了出来。
光是让人闻着就已经开始分泌口水。
王巧珍眯着眸子,整张脸上都写着餍足。
“除了黑河村,我还上哪儿找这么好的邻居!”
沈芙娟笑话她:“你刚来黑河村的时候,可是天天指天指地的骂,说自己这一辈子也回不去城了,要窝在这乡下过一辈子憋屈的日子。”
当年王巧珍的样子,在沈芙娟心里还历历在目。
时间可是真的磨平了她身上的棱角。
“人都是会变的,我现在才发现在黑河村其实也没啥不好的,除了发愁第二天吃什么喝什么之外,日子比在京市过得快活多了!”
在农村,冬天也不用出门干活,准备好了东西之后,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猫冬。
这是王巧珍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那是咱们两家劳动力多,生活条件好,换成村里的其他人,哪敢像咱们这样?”
每年县上也有不少冻死饿死的,生活水平还没提上来,冬天对于很多人来说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家里其他人回来的时候,先闻到的就是屋子里弥漫着的饭香味。
静静跑到了锅灶边上,一脸好奇地问沈芙娟:“奶奶今天又给咱们做啥好吃的了?”
“你王奶奶说想吃小时候的清蒸鱼,我又做了半只酱焖鱼……不洗手不准吃东西!”一扭头看见一只鬼鬼祟祟的黑手已经伸向了桌上放着的碟子,沈芙娟赶紧喊了一句。
沈芙娟又让两个孩子把刘家人都叫了过来。
两家人经常聚在一块吃饭,王巧珍回家之后,又炖了不少猪肉白菜炖粉条。
年轻人多,又都是下力气的,吃起饭来呼呼啦啦,像是一阵旋风似的。
王巧珍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虔诚的样子像是一个朝圣者一样,放进嘴里尝了一口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说跟我妈做的百分百相似,但是已经有那个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