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糖包之后,当然得想着给人家分点。”
又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跟赵晓柔讲了一遍,沈芙娟也觉得有些愧疚。
“我现在是太小心了,生怕建军一不小心又惹上一个桃花债,反而有些草木皆兵。”
秦可心虽然家里条件不怎么样,但胜在人长得端正又勤快,以后在村里或者公社里头找一个好婆家肯定不难。
沈芙娟就是怕传一些乱七八糟的绯闻,影响了人家的将来。
第二天,沈芙娟亲自拎着两个油纸包,上门去了秦可心家。
他家的木门已经破败了,因为常年没人修缮,再加上蛀虫啃咬,一阵风吹过来门就发颤,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似的。
沈芙娟生怕自己把这门敲烂了,因此伸手在门框拍了两下。
“可心在不在家?我是沈阿姨啊,来给我开个门吧!”
连着喊了两嗓子,就在沈芙娟以为秦可心不在家的时候,门忽然从里头开了。
一个面黄肌瘦的脑袋伸了出来,黄鼠狼一样的眼睛在沈芙娟身上打量了两圈。
是秦英俊,秦可心那个不争气的酒鬼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