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羊也活不了,我看你们家这头羊都已经七岁了,肉都老了,也下不了奶,再救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静静不乐意了,从沈芙娟的怀里爬起来站着。
“这是我的羊妈妈,我才不要它死呢!”
母羊又重重喘了两口气,看上去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去年我们公社也有两头羊不小心吃了铁钉,都已经想办法救回来了,我家这头羊就不行吗?”沈芙娟问。
兽医摇摇头:“去年你们公社那两头是运气好,没把肚子划烂,这个我听着胃都已经被戳烂了,就算救回来,咱们也没有那么多兽用的药啊!”
穗穗也哭了,泪眼汪汪地看着沈芙娟,想让她想想办法。
沈芙娟面露出一丝不忍,正想开口做决定的时候,王巧珍站起身。
“要不我来试试?”王巧珍咬咬牙,下定决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