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的这些书还真有研究价值,沈芙娟从中学到了很多课本之中都没有的知识。
房门忽然被人吱呀一声打开,外头的雪粒子随着风灌了进来。
习惯了热乎气的人都打了个哆嗦。
王巧珍搓了一下手,然后赶紧凑到了炉子边上暖暖身体。
“都说熊要冬眠,照我看,人也应该眠一下!光走这两步都快冷死我了!”
“可不是吗,我听邱书记说,县气象局的人还通报了,今年的冬天是最近几年最冷的。”
王巧珍搓热了手之后又捂了捂耳朵:“谁说不是呢?但是我看那几个孩子可一点都不怕冻,一个个小手都冻得通红,还在外头打雪仗呢,我看着都冷……”
“小孩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爱玩就让他们玩儿吧,等过两年上小学了,想玩都没时间了。”沈芙娟很随意地说。
“要不我改天让人弄两副扑克牌过来,咱们也找点乐子?”王巧珍说。
赵晓柔赶紧捂上了她的嘴巴:“王老师,现在话可不能乱说,非常时期,说话要注意一点。”
一个搞不好贪图享乐,沉迷赌博的帽子扣过来,那他们一屋子人都得进局子里头说话了!
王巧珍嘿嘿笑了一声:“反正就咱们几个玩,也没人举报出去,这有啥的?”
屋里的人还在聊天,忽然就听见外头的孩子们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哭声。
静静哭闹的声音都快把房顶瓦上的雪掸下来了,沈芙娟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掀开一条缝询问。
“你们要玩就好好玩,千万别吵架打架!”
穗穗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奶奶,你快点出来看看吧,姐姐的头上流了好多血!”
一听这话,满屋的大人都紧张了起来,赶紧都走了出去。
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央,静静一只手捂着脑袋,地上已经滴了不少血,温润的血液缓化了周围的土地,浸染成了一片红色的血水。
“让妈妈看看。”赵晓柔快步走过去,温柔的抱住了静静,轻轻挪开她捂着脸的手。
伤口就在静静额头上面一点,靠近山羊角的地方,但是看上去伤的还挺严重的,那一块都已经破了。
王巧珍看了一眼之后,便赶紧帮着出谋划策:“咱们村医务室肯定处理不了这么大的伤口,还是先捂着,想办法去县城吧!”
“外边下这么大的雪,这该怎么出去啊?”赵晓柔快急死了,捂着静静的脑袋乱了阵脚。
沈芙娟想了一下。
从这里到县上最快的方法,显然是坐公社的拖拉机。
可现在雪下的这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