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抵着额头。
离他们几米开外的牢房里,郑军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很无所谓的盯着沈芙娟笑。
这副样子尤其可恨,让沈芙娟想到了自己在新闻里见到的郑军梅。
原来从年轻的时候开始,郑军梅就已经如此可恨。
沈芙娟下定了决心,“在他们家床底下有一块一米见方的砖头,把那块砖挪开之后,就可以看到郑军梅藏在里边的钱了。”
听到自己的老底儿都被抖出来了,郑军梅的眼睛瞪得溜圆。
连他爸都不知道他藏钱的地方在哪,这个陌生女人是从何知道的?
“你——”
她高抬着手指向沈芙娟,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也只是冷冷的瞪着她。
郑军梅的确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把藏钱的地方透露给他了,难道这人已经提前去过他家?
沈芙娟想起郑军梅年老之后被抓的时候所说的话。
她是一个恋旧的人,哪怕后来因为拐卖孩子赚了很多钱,但始终都住在老家,没有在城里买房。
正因如此,警察在每一次排查的时候,都错过了郑军梅这个看似没钱的农村人。
这是郑军梅曾经自以为是的幸运,却也成了沈芙娟这次告发她的关键。
警察赶紧跑了出去,让人将这个消息带到现场。
不到半个小时,在现场的同事就把钱带了回来。
整整两万块钱,取出来的时候,众人心情都十分沉闷。
买卖一个孩子能赚两三百块钱,这中间,郑军梅还要抽一部分钱去打点关系,剩下的才是他自己的。
两万块……郑军梅的财富水平在国内绝对排得上号。
盯着桌上的钱,警察同志的表情也十分凝重。
“你是怎么走上这条邪恶的道路的?是你父亲——”
“他?他有什么资格给我指路?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懦夫!”
郑军梅冷笑了一声,对自己父亲的态度相当冷淡。
听她这样说,几个警察也表现的有些好奇。
尤其是跟沈芙娟去现场的那位年轻警察,她沉不住气,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如果不是你父亲,你刚才为什么要为虎作伥?”
“警察同志,我觉得你应该先搞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伥鬼。”郑军梅笑得有些狂妄,因为那张脸蛋很漂亮,也让她的表情更加灵动。
“你母亲是被拐过来的?”
沈芙娟一直在旁边观察着郑军梅的表情。
当时,电视新闻的整期内容都是给郑军梅做的专栏。
最大的目的只是剖析一下这个女魔头。
“……审我就审我,关我妈什么事?”
提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