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斗嘴,把他夹在中间难受的很。
黄文强在自己兜里掏了掏,拿出了皱皱巴巴的一张大团结,递到沈芙娟面前。
“你把这孩子带到医院去好好检查一下,要是有问题了再带回来,我们保管负责!”
一向最爱惹事的黄文强居然站出来当了和事佬,掏了钱,又郑重其事地代替黄牡丹向赵晓柔道歉。
还连连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让周遭的村民都看呆了。
他们更加好奇,沈芙娟究竟是揪住了黄文强多大的把柄?
能让他甘愿俯小做低?
虽然大家伙心里都好奇,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他们目送着苏家人带孩子远去,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上因为看热闹粘上来的灰,又重新下地里干活去了。
在城里做过了检查,亲耳听见医生跟他们说孩子没事,一家人这才放心下来。
“妈,你刚才为啥非要跟那个黄老大争个对错?咱们家是外来的,在别人面前低头也不是啥丢人的事情……”
就连苏建军如今都知道了韬光养晦,把事情闹得太大,总归对他们不好。
沈芙娟轻轻叹息一声:“我本来是想息事宁人的,但是黄文杰刚才看了一眼静静。”
那眼神太可怕了,让沈芙娟有一种自己被恶人盯上的感觉。
又把黄牡丹不能生养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一家人这才理解了沈芙娟的意思。
他们都觉得有些后怕了,心里想着这黄家果然是恶人辈出,回家之后又特地加固了一下门闩。
苏家轩还在他们房子的门上做了一个简易的报警装置。
只要有人从外头开门,里边的铁盆就会应声倒下,发出的声音足以叫醒全家。
这样,全家人才敢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夜色漆黑,整个黑河村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只有扫帚沟麻子家,还传来摔打碗盆的声音。
“我昨天就把钱放在枕头底下了,你到底偷去哪儿了?是不是又给哪个汉子花了?”
麻子重重的把家里的碗摔在地上,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
苏丽娜觉得有些绝望。
麻子这天天都在外头跟人家打牌打到半夜,把浑身的钱输光了不说,回到家里只要搜刮不到钱,就开始摔盘子跌碗。
这已经是是他们家最后一只能用的瓷碗了。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苏丽娜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她顺手抄起边上竹篓里边的剪刀,对着自己脖子。
“你要是还想好好跟我过日子,就留在家里,这几天别人都在地里头挣工分,你天天在外头打牌,像个话吗?”
有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