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讽笑:“你儿子知道怎么修理收割机发动机吗?上次你们村里发电机坏了,你儿子都没修理好,还想去局里边混吃混喝?”
没有那个金刚钻,还揽什么瓷器活?
黄文强被拂了面子,脸上的笑容稍稍凝滞了一下,很快就又堆着笑:“我儿子是比不上苏同志有经验,但他毕竟是个年轻后生,二十来岁的年纪不正是学东西的时候吗?”
“那你以为我们局里边儿的修理工是吃干饭的?要不是因为苏同志有本事,今天咱们县上一辆收割机都没法用!”
先是贬低了黄文强的儿子,葛国强又开始大家夸赞苏家轩。
两相对比之下,让黄文强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苏家轩,那眼神似乎是在说让他们等着瞧。
沈芙娟在心里叹气。
果然,黄文强还是把这个仇记到他们头上了。
“苏同志,有收割机在这儿,你就放心吧。上次过来我都没来得及去家里转转,今天可以去你家坐坐吧?咱们好好谈谈。”
沈芙娟怔了一下。
没想到葛国强会主动这么说。
黄文强和黄超英的老脸上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生疼生疼的。
葛国强之前也来过他们村,只是每次都匆匆忙忙,连他们想主动留他吃个饭都推说没空。
而他竟然主动说要去苏家轩家里。
这不是明摆着要下他们村里领导的面子吗?
但这话黄文强不敢直说,他只能扭头给自己叔叔使了一个颜色,让黄超英赶紧跟上去。
村长也被拉了过去。
没有亲自陪同葛国强,已经是黄文强最后的倔强了。
沈芙娟和苏家轩跟葛国强并排走着,他们几个人有说有笑,显得好像黄超英这个主任和村长才是陪同他们的。
沈芙娟也觉得有些不妥当,想要主动往后退一步,给村里领导留些面子。
却被葛国强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们公社的黄书记嚣张跋扈,这事儿我在县里都听说过。”葛国强哼了一声,“我今天过来就是特地给你们撑腰的。”
“苏同志是连局长都看中的人才,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头上欺负的!”
沈芙娟从心里很感谢葛国强的好意。
可他又不能一直留在村里,今天等他离开之后,他们全家人还不知道要面对黄文强怎样的刁难呢。
“我就在院子里坐会儿就行。”葛国强很善解人意,走了院子之后就不准备进去了。
黄超英站在他身边:“咱们乡下不比城里,坐在院子里边容易受风,葛干事还是进去坐着吧。”
沈芙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