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太长了,有些地方弯折过度开裂了。
黄文强也没想到,苏家轩根本没想跟他动手。
他的目的竟然是皮带!
宽大的裤子,因为没有皮带的约束,哗啦一下掉了下去。
露出黄文强穿着秋裤,那两条没什么肌肉,看上去细瘦的腿。
黄文强这么无耻的人脸都红了,他赶紧蹲下身把裤子捞了起来,尴尬地挡着自己的隐私部位。
同时目光狠狠地盯着苏家轩,跳起来从他手里抢回了自己的皮带。
“你是故意的!”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黄文强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目光刀了苏家轩。
苏家轩面无表情:“你说让我收拾孩子的。”
他们这些下放的人不被允许用皮带,只用一根很长的布条固定裤子。
布条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再加上刚才黄文强也想抽皮带,于是,苏家轩就用他的了。
谁知道黄文强裤子这么松?
在自己最看不上的一群人面前丢尽了脸面,黄文强只觉得一张老脸都挂不住了,抓着皮带愤怒地离场。
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身影,苏建军直接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沈芙娟赶紧走过去,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赶紧换把镰刀下去干活。”
又是得罪公社书记的一天,沈芙娟已经逐渐习惯了自家被黄文强找茬的日常。
“你刚刚是故意的?”拿着镰刀走到了苏家轩身边,沈芙娟小声问。
黄文强干瘪的身材没什么看头,反而让公社里的女同志觉得自己眼睛被亵渎了。
闹出今天这样难堪的事情,日后他们每次见到黄文强都会想起今天。
苏家轩割稻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嗯。”
他总不能真的当众收拾自己儿子,只能牺牲一下黄文强的面子了。
沈芙娟悄悄给苏家轩比了一个大拇指,眼睛笑成了弯弯的一轮月牙。
“还是我老公厉害!”
沈芙娟说完就埋头干活去了,没注意到苏家轩耳尖被这话微微熏红了。
黄文强丢了脸,整整一天都没再回地里来。
来了黑河村快两周了,这还是苏家人头一次干活的时候感觉不压抑的。
下工的时候也浑身都是力气。
负责登记工分的同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苏家轩,压低声音对他说:“终于有人能收拾一下那个黄扒皮了!”
乍一听到黄扒皮这个名字,苏家人都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是在骂黄文强之后,几个人又捂着嘴同时笑了起来。
这个外号倒真是没起错,用来形容黄文强可太对了!
回家的路上,苏建军走路的步伐格外潇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