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相当阔绰了。
就连村长都没想到自己一时动了恻隐之心,竟换来这么多粮食!
“今天的事情多亏您帮了我们。我们家也没有多少粮食了,这个给您,算是我们的谢礼。”
村长也是个憨厚老实的农民,刚开始还不愿意收,还是在全家人极力的劝说下,勉强点头答应,小心翼翼藏着米和鸡蛋往家里走。
重新关上大门,苏建军还有些不理解沈芙娟的做法。
“妈,你这不是把话柄落到人家手里了吗?而且刚才那么多人查了半天都没找到米藏在哪里,你又当着他的面进去拿……”
到了这个时候,苏建军不得不以最坏的想法来揣测所有人。
万一这个村长就是个笑面虎,两头吃怎么办?
沈芙娟笑了一声。
“米和鸡蛋上又没有刻咱们谁的名字,从这儿拎出去之后,谁知道这米是从谁家来的?”
只要他们咬死了不承认,甚至有可能反咬村长一口。
“他要是个聪明人,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苏衔婵目光沉沉的,往漆黑夜色中村长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爸,你懂吗?”苏建军就是学不来这种弯弯绕的人情世故,一脸郁闷的看着苏家轩。
他觉得,家里最能理解自己的,应该就是沉默寡言的爸了。
没想到,苏家轩竟然声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让苏建军一个人觉得有些尴尬。
“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
苏建强有些无奈,“咱爸可是清大毕业生,还是公派留学去国外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榆木脑袋?”
遭受到了全家人的鄙夷,苏建军感觉到了人世间的险恶。
他还是亲生的吗?
他们一家人顺利度过了被举报的风波,黄文强盯他们盯得越来越紧。
甚至搬了一个小木板凳,专门坐在苏家这块地的地头上看着。
他就不相信,抓不住苏家的把柄!
“你把手抬高点!这样藏着掖着的收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偷公家的粮食呢!”
“还有你!你们两个都是高危人员,都给我小心!”
在黄文强的口中,仿佛已经坐实了他们的罪名,他说话的语气趾高气扬,恨不能指着苏家人的鼻子骂。
“黄书记,你看谁家干活把手举过头顶干?你要是嫌我们偷稻子,到时候可别嫌我们干的慢!下雨了,大米都烂在地里头了,可就不能怪我们了!”
苏建军实在忍不住了,直起腰呛声。
本来弯着腰割稻子就已经很累了,还要一直听黄文强毫无意义的叨叨,更烦了!
黄文强插着腰站在地头,他本就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