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了至少三个亿,还有十几个弟兄。”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这笔账,我要讨回来。”
“如果不是你在中间挑拨,杀了龙小玉,龙三爷不会如此。”我说道。
“龙三爷又不是只有一个孩子,他还有龙威,他不过就是找个机会想要拿下金三角那边的生意。”司徒鸣喝了一口茶道。
“那你为什么找我?”我问。
“因为你打过他。”他说道:“清迈那一仗,你带着周家的人,把龙三爷的人打得落花流水,龙威那小子,据说被你打得抱头鼠窜,这种战绩,在金三角可不多见。”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而且,你和龙三爷也有仇。他差点杀了柳媚笙,还囚禁了她母亲二十三年,这笔账,你不想讨回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他说道:“帮我打回去,你的人,加上我的人,两面夹击。周家那边,我可以给他们让利,只要拿下龙三爷,金三角重新洗牌,我只要我该得的那份,剩下的,你们分。”
“你不怕我转头告诉周家?”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笃定。
“你不会的。”
“为什么?”
“我需要时间考虑。”最后我说。
他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可以,但别太久。”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龙三爷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他在缅甸已经集结了至少两百人,随时可能反扑。”
我站起身,推开了门,然后走了出去。
柳媚笙看见我出来了,她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
“回去说。”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和司徒鸣的对话。
他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他找我合作,是真心想对付龙三爷,还是另有所图?周叶青那边,我又该怎么说?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柳媚笙看着我,眼神里有关切。
“陈凡,你没事吧?”
我睁开眼,看着她。
“没事。”
她握住我的手,没有追问。
我们下车,走进别墅。
兰馨正在客厅里织毛衣,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毛线和针,织得有模有样,看到我们回来,她抬起头。
“回来了?饿不饿?我熬了汤。”
“不饿,妈。”柳媚笙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道:“您还会织毛衣?”
兰馨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女般的羞涩。
“年轻时候学的,那时候穷,买不起好的,就自己织。你小时候的毛衣毛裤,都是妈妈织的。”
柳媚笙的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