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里却比谁都脆弱,她看起来会算计,其实最不会算计的就是感情。”她顿了顿,说道:“她能把自己交给你,说明你值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柳媚笙在我肩上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又沉沉睡去。
兰馨看着女儿,眼神温柔得像月光。
“陈凡,我想求你一件事。”
“您说。”
“陈凡,带我一起回国。”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决绝的平静,道:“我想去看看小笙她父亲,去他墓前,给他磕个头,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我看着她,这个被囚禁了二十三年的女人,这个刚刚重获自由的女人,第一个愿望不是休息,不是享福,而是去给亡夫磕头。
“您确定?”我问道:“龙三爷还在外面,阿姨你回国可能会有危险。”
“我知道。”她点点头坚定道:“但我必须去!这二十三年,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他,有时候是他年轻时的样子,有时候是他老了的样子,有时候是他站在门口等我回去的样子,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那是他。”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我欠他太多,欠他一个解释,欠他一个告别,欠他二十三年。”
我沉默了几秒。
“好。”我说道:“我带您回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她在笑。
“谢谢你,陈凡,谢谢你。”
柳媚笙在我肩上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妈?”她看到母亲在哭,一下子清醒了,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兰馨擦着眼泪走过去,握住女儿的手,“妈妈没事,妈妈就是就是高兴。”
柳媚笙看看母亲,又看看我,眼神里有疑问。
我正要解释,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我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周老爷子。
这个时间,他亲自打来电话,绝不可能是闲聊。
我接通,放到耳边。
“老爷子。”
周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苍老但沉稳,但那种沉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凡,清迈港出事了。”
我瞬间坐直身体,精神无比的集中!
“一个小时前,龙三爷的人突然动手,他们出动了至少五十人,全部武装,趁夜突袭港口仓库区。”
“现在情况如何?”我问。
“还在打。”周老的声音沉了下去道:“我的人一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不小,但现在已经稳住阵脚,正在反击,问题是……”
他顿了顿。
“龙三爷这次是玩真的,他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