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
柳媚笙站在原地,她的嘴唇剧烈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那个女人也愣住了,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窗台才稳住。
许久,那个女人先开口,她的声音很轻柔,但每个字都敲击在柳媚笙的心上。
“小笙?”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妈……”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二十多年的思念还有撕心裂肺的痛。
女人踉跄着走过来,也跪倒在地,伸手捧起柳媚笙的脸,手指颤抖着抚摸她的眉眼,她的泪痕。
“小笙,我的小笙……”她的眼泪也涌了出来,哭着说道:“你长这么大了……”
柳媚笙抓住她的手,死死抓着,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为什么你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为什么你要让我以为你死了?”
女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客厅另一侧的门后传来。
“因为她没有选择。”
那是一道苍老而沙哑的男声,带着浓重的缅甸口音。
我和柳媚笙同时转头。
是龙三爷!
柳媚笙瞬间站了起来,挡在她母亲身前,我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上。
龙三爷看着我们,嘴角慢慢弯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柳丫头,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道:“上次在清迈没能好好招待你,这次补上。”
柳媚笙的母亲猛地站起身,挡在我们和龙三爷之间。
“龙三,你答应过我的!”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道:“你说过,只要我跟你走,只要我不反抗,你就不动他们父女!你说过的!”
龙三爷的笑容更深了。
“我是说过,我也做到了,不是吗?你丈夫平平安安活到老死,你女儿长这么大,没病没灾,没被仇家砍死。我哪一点没做到?”
“那现在呢?现在你把她引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龙三爷歪了歪头,像看一场好戏,道:“意思就是,这个游戏,玩了二十多年,该结束了。”
他看向柳媚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贪婪,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
“柳丫头,你知道吗?你母亲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心想要的女人。”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可她看不上我。她选了那个窝囊废柳文山,生了你,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呢?我在金三角刀口舔血,她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