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他们已经弃车徒步追来,距离在拉近。
巷子尽头是一堵高墙。
死路!
我急刹,摩托车在湿滑的地面上滑行数米才停下,柳媚笙差点飞出去,被我一把拉住,阿坤也停在我们旁边,喘着粗气,手枪对准来路。
“没路了!”他的声音嘶哑。
我迅速扫视四周,高墙大约三米,墙头插着碎玻璃。左侧是一栋破旧的排屋,门窗紧闭,右侧堆着几个生锈的铁桶和废弃的家具。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六个人,可能更多。
“上墙!”我果断地说,然后跳下摩托车,蹲下身催促道:“踩着我的肩膀!”
柳媚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把木盒塞进怀里,用牙咬着下唇,踩上我的肩膀。我猛地起身,她借力向上跃,手指勉强够到墙头。碎玻璃划破了她的手,鲜血直流,但她咬牙没松手,奋力翻了上去。
“阿坤,快!”
阿坤最后一个,他刚踩上我的肩膀,追兵就出现在巷口。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火星。阿坤闷哼一声,右腿中弹,但他还是翻了上去,然后伸手来拉我。
我的手刚够到阿坤的手,身后的枪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我能感觉到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
我用力一蹬墙面,身体向上跃起,阿坤拼命拉扯,我的上半身终于趴上墙头,碎玻璃深深扎进手臂和腹部,但我顾不上疼。
墙的另一边是个废弃的工厂院子,杂草丛生,堆着生锈的机器,柳媚笙已经在下面,仰头看着我们,脸色惨白。阿坤先跳下去,落地时右腿一软,差点摔倒。我紧随其后,翻身跳下,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但腹部的伤口被撕裂,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墙那边传来叫骂声和撞击声,他们在撞那栋排屋的门,想从里面翻墙过来,但至少能拖延几分钟。
“这边!”柳媚笙扶起阿坤,指向工厂深处。
我们跌跌撞撞地跑进工厂车间!
“你的伤……”柳媚笙看着我腹部渗出的血迹,声音颤抖。
“没事。”我撕下衬衫下摆,胡乱缠在伤口上,打了个死结,道:“阿坤的腿需要处理。”
阿坤靠在一台机器上,脸色苍白,右腿裤管已经被血浸透,柳媚笙蹲下身,从自己衣服上撕下布条,开始给他包扎,她的手在抖,但动作还算熟练。
我走到车间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院子里还没有人翻过来,但能听到墙那边的动静,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撞错了门,然后从正门绕进来,这个工厂只有一个出入口,我们被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