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
我和秦悦一起回家,我是被秦守正突然叫回来的,我心想,老爷子肯定有啥事。
“怎么这么着急叫我回来?”我问秦悦。
“爷爷的态度有些变化。”秦悦忽然说:“我把你的计划都告诉他了,他一开始很支持,但后来有些犹豫。”
“为什么?”我好奇。
“他说你步子迈得太大了。”秦悦看着我,:“一下子要同时对付两个敌人,而且都是根基深厚的对手,他说这不是聪明,是莽撞。”
我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怎么想?”
“我相信你。”秦悦毫不犹豫地说:“但我也理解爷爷的顾虑。秦家是百年基业,每一步都要走得稳。这次帮你,秦家要动用在东南亚积累了几十年的人脉和资源。如果失败了,损失的不只是钱,还有秦家在海外的根基。”
我明白她的意思。秦守正不是不愿意帮我,而是作为一家之主,他必须权衡利弊,必须考虑整个家族的利益。
“我会说服他的。”我说。
秦悦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其实爷爷很喜欢你。他说你有他年轻时的影子,敢想敢干,不守规矩。但他也说,他当年就是因为太敢干,差点让秦家毁于一旦。所以现在,他更相信稳扎稳打。”
车子驶入西湖景区,沿着湖滨路缓缓行驶。雨中的西湖像一幅水墨画,烟波浩渺,远处的山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车子最后在一处白墙青瓦的院落前停下,门楣上挂着“听雨轩”三个字的木匾。
秦守正站在廊下,背对着我们,看着院子里的雨景。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唐装,手里拄着那根紫檀木手杖,背影挺直。
“爷爷。”秦悦轻声唤道。
秦守正转过身,目光先落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点点头:“来了。进屋吧,茶泡好了。”
秦守正点点头,这才进入正题:“悦悦把计划都跟我说了。很精彩,很大胆,也很危险。”
他看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同时招惹司徒雄和龙三爷,相当于同时和两只老虎搏斗。一只已经够危险了,两只你可能被撕得粉碎。”
“我知道。”我放下茶杯,道:“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分开对付,他们任何一个都能轻易碾碎我。只有让他们互相消耗,我才有胜算。”
“理论上是这样。”秦守正缓缓道:“但实际操作上,变数太多。比如,你怎么保证他们一定会打起来?万一他们识破了你的计谋,联手先对付你呢?”
“因为他们有深仇大恨。”我说:“那场火,龙三爷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