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如果四十八小时内尿量不能恢复,可能需要透析。”
“你们给我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钱不是问题。”
“这不是钱的问题。”陈医生看着我,道:“这是命的问题,陈先生,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什么关系?
“很重要的人。”我最终说。
陈医生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道:“那你要有心理准备,即使她能醒过来,完全恢复也需要很长时间,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那颗子弹离心脏只有三厘米,她真的很幸运,这种伤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她以后可能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承受太大压力,甚至可能会长期疼痛。”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陈医生走后,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叶倾城去处理其他事了,医院里只剩下我和病房里的柳媚笙。
我想起很久之前,第一次见到柳媚笙的情景。
那是在她的酒吧,她端着一个酒杯,身姿妖娆的走了过来,她调侃我,开我的玩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妩媚动人。
从那以后,我们就开始纠缠彼此,她总说自己是个生意人,只谈利益不谈感情,但我知道,她比谁都重情。
阿战的死是她心里永远的痛,她曾经说过,阿战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但为了救她死了。
从那以后,她不再相信爱情,只相信交易。
可是昨晚,在枪林弹雨中,她对我说,我爱你这三个字。
这话的意思,我懂。
她不是想去死,而是想告诉我,如果她死了,不要让我带着内疚的活着,她是在为我着想,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我把脸埋在手掌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七点,我的手机震动,是张薇薇发来的信息。
“陈总,报道准备好了,十点准时发布,另外,有三家海外媒体联系我,给他们吗?”
“给。”我回复道:“越多越好,但要求他们同步发布,不能有先后。”
“明白。”
八点,叶倾城带着早餐回来,简单的粥和小菜,但我没什么胃口。
“吃点吧。”她把粥推到我面前道:“你不能倒,现在你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我勉强吃了几口,粥是温的,但食不知味。
“秦悦刚才来电话,说秦家那边一切顺利。”叶倾城坐在我对面,也开始吃早餐:“投资协议已经草拟完成,下午就可以签约,她还说让你注意身体。”
“嗯。”
“司徒晴也来消息了。”叶倾城继续说:“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