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她,让她靠在我肩上哭。
我知道,秦悦就是想让我多陪陪她。
“对不起。”我轻声说。
“不要对不起……”她摇头,声音哽咽道:“我要你你以后经常来,要你记得这里有个家在等你,要你心里永远有我的位置。”
“好,我答应你。”
我抱着秦悦,看着窗外的烟雨,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也很好。
但至少此刻,在这江南的烟雨里,我可以暂时放下一切,只做她的陈凡。
“晚上爷爷要和你谈正事。”秦悦在我怀里轻声说:“他已经联系了几个老朋友,都是当年和司徒雄有过节的人,他们会帮你的。”
“嗯。”我吻了吻她的头发,“谢谢。”
“不要谢我。”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笑容很甜道:“我们是一家人。”
她说出“一家人”三个字时,有些害羞,但又很坚定。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冰冷算计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个地方,这样一个人,给我一个“家”的感觉,是件很奢侈的事。
“对,”我笑着点头道:“一家人。”
……
秦家的晚饭,如实举行。
我和秦悦分坐在两侧,秦守正坐在主位,老人家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很有分量,他聊起杭城的历史,聊秦家在这里的百年根基,聊他年轻时如何白手起家,言语间不时透露出对孙女未来的关切,但都说得含蓄而体面。
“陈凡。”饭吃到一半时,秦守正放下筷子,看着我关切的问我:“听悦悦说,你接下来要参加叶家的慈善晚宴?”
“是的。”我点头。
“司徒雄也会去?”秦守正问。
“会,叶家给他发了邀请函。”
秦守正沉吟片刻,缓缓道:“司徒雄这个人,我打过几次交道,六十年代,他父亲司徒宏还在世时,我们秦家和司徒家有过合作,后来司徒雄接手家业,手段比他父亲狠辣得多,九十年代那场海运业的整合,他吞并了七家竞争对手,其中三家老板后来出了‘意外’。”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道:“当然,没有证据,但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心知肚明,陈凡,你要对付这样的人,光有勇气是不够的。”
“还需要什么?”我问。
“还需要借力。”秦守正夹起一块鱼肉,细细挑刺,然后对着我说道:“司徒家树大根深,你要撼动它,不能只靠自己,要借政策的力,借时代的力,借其他家族的力。”
“秦家可以成为你的力之一,但我要知道,你值得我押注。”秦守正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