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偷我家文件的人。”
“证据呢?”周镇山问。
“我……”
“没有证据,就带人打上门来。”周镇山摇头:“司徒,你这儿子,教得不行啊。”
司徒雄的脸色很难看,但不敢反驳。
周镇山又看向我:“陈凡,他说你偷东西,你偷了吗?”
“没有。”我说:“佛珠证据是我从龙三爷手里拿的,叶倾城是她自己来找我的,我没有偷,也没有抢。”
“那佛珠里有什么?”
“有司徒家这些年行贿、洗钱、甚至买凶杀人的证据。”我坦然:“如果周老想看,我可以给您。”
周镇岳摆摆手道:“我不看,这种事,该给谁看给谁看。”
他转向司徒雄:“司徒,这事你怎么说?”
司徒雄沉默了很久,终于,他开口道:“周老,今天的事,是我儿子不对,我代他向您和周小姐道歉。山庄的损失,双倍赔偿,至于陈凡手里的证据……”
他顿了顿:“如果他能保证不公开,我司徒家可以不再追究。”
“如果公开呢?”我问。
司徒雄看着我,眼神冰冷:“那就不死不休。”
周镇山笑了。
“司徒啊司徒……”他摇头道:“你还是这个脾气,都什么年代了,还动不动就不死不休。”
他拄着拐杖,走到我和司徒雄中间。
“今天,我做个和事佬。”他说:“陈凡手里的证据,暂时封存,不公开,司徒家不再找陈凡和他身边人的麻烦。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他看向司徒雄:“同意吗?”
司徒雄咬牙:“同意。”
他又看向我:“你呢?”
我看了眼周叶青,她对我微微点头。
“我同意。”我说。
“好。”周镇山转身:“那就都散了吧,司徒,带你的人走,陈凡,把你的人扶进去治伤。”
司徒雄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司徒飞说:“走。”
司徒飞还想说什么,但被父亲的眼神逼了回去。
周家的暗卫开始车里,他们乘车离开,很快山庄就只剩下我们的人。
“周老……”我上前道:“谢谢您给我解围。”
“不用谢我。”周镇山摆摆手:“要谢就谢我孙女。她为了你,可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他看了眼周叶青,眼中有一丝宠溺:“丫头,剩下的你自己处理,我老了,要回去睡觉了。”
“爷爷慢走……”
周叶青送走了周老后,看着我和叶倾城还有司徒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处理了。”
司徒晴没有过多的废话,她还是选择去召开明天的发布会,而我,则带着叶倾城离开了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