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我到了叶轻尘的家。
电梯直上顶楼,门开时,叶倾城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裸露在空气中,她赤着脚,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叶倾城的头发完全散开,即便是深夜,她的脸上还画了淡妆,眼尾微微晕开,带着慵懒的媚意。
“你来了。”她微笑,侧身让我进去。
我走了进去,她的公寓很大,至少有三百平,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但细节处透着奢华。
“要喝点什么?”她走向开放式厨房的酒柜,“威士忌?红酒?还是……”
“水就行。”我在沙发上坐下。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么警惕?怕喝酒误事?”
“习惯了。”我说道。
她从冰箱里拿了瓶依云,拧开递给我,然后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的睡袍随着动作散开一些,大腿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资料呢?”我问。
“急什么。”她端起自己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先聊聊天,这么晚了,你太太不担心吗?”
“她知道我在工作。”
“工作。”叶倾城重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丝玩味,道:“深夜独自赴约单身女性的公寓,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睡袍的领口敞开更多,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陈凡,我们别兜圈子了,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也知道我的出现很可疑,但我想告诉你,我对你是认真的。”
“认真什么?”我反问道。
“认真的想帮你,也认真的……”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柔软:“被你吸引。”
屋子里的空气安静了一些,客厅里只能听见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叶小姐,你很美,也很有魅力,但我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一见钟情。”
她笑了,但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道:“你认为我是司徒飞派来的?”
“我没这么说。”我说道。
“但你这么想了。”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睡袍的布料很薄,在逆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轮廓。
“我知道你查过我。”她的声音很轻道:“我父亲的死,我母亲的病,我在巴黎的七年,你都知道了,对吗?”
“对。”我直接点头。
“那你应该明白,我有多恨司徒家。”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