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报给我的车牌号。
“车上五个人,是司徒飞找来对付我的,我想让他们消失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消失多久?”老吴问。
“一两个月吧,不用太狠,让他们在医院躺一阵子就行。但要注意,不要留痕迹,要看起来像意外。”
“暴雨天,山路湿滑,出个车祸很正常。”老吴的声音很平静的问我:“交给我吧,几点要结果?”
“天黑之前。”
“明白。”
挂断电话,我重新看向窗外,此时的上城暴雨倾盆,这确实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
静水山庄东侧两公里的岔路口,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安静地停在路边,雨水疯狂地冲刷着车身,模糊了车内的景象。
车内坐着五个人,开车的是个光头,左脸颊有一道疤,他叫小疤,是黑三手下的头号打手,专门处理“脏活”。
“这雨真他妈大。”后座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嘟囔道:“疤哥,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小疤吐出一口烟圈:“等到雨小点,或者等到天黑。”
“天黑?”另一个壮汉皱眉道:“老板不是让今天动手吗?”
“老板是让动手,没说什么时候。”刀疤冷冷地说道:“这么大的雨,山庄的安保肯定更警惕,硬闯是下策。”
“那怎么办?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小疤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雨水打在车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其实他比谁都急,黑三交代得很清楚,这次的目标是一个怀孕的女人,任务不是绑架,是“消失”,这意味着要做得很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但静水山庄的安保,比他想象的要严密得多。上午他们开车在山庄周围转了一圈,光是看到的摄像头就有十几个,还不算那些隐藏的。
门口有保安亭,里面至少两个人,都是退伍兵的样子,围墙很高,上面还有电网。
硬闯的话,不是不可能,但代价会很大,而且一旦闹出动静,治安署的人很快就会到,这荒郊野岭的,跑都不好跑。
“再等等。”小疤掐灭烟,道:“天黑之后,雨如果还这么大,我们就动手,雨天能掩盖痕迹,也能干扰监控。”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发动机怠速的低鸣。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距离面包车不到五十米的山坡上,两个穿着雨衣的人正趴在草丛里,透过夜视望远镜,静静地观察着他们。
是小赵和他的搭档。
“五个人,都在车里。”小赵低声对着对讲机说:“暂时没有动静。”
对讲机那头传来阿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