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突然给我打电话,挺有意思。
他既然给我打电话,就说明他怀疑这把火是我放的,可是他有没有证据,所以他只能猜测和试探。
但这通电话更多表达的是,老疤对我的示好。
这是一种江湖老油条的智慧,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尤其是在他和司徒飞对峙的时候,可不能在树立更多的敌人。
赌场的修复工作,我都交给了刘经理,他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
当我驱车赶到赌场的时候,赌场已经修复了差不多了,所有的赌桌和设备,都焕然一新,空气里甚至能嗅到一股油漆味。
“陈总,现在都装修的差不多了。”刘经理站在我身后,跟我汇报工作道:“咱们得客人大概流失了三成,有些顾客被吓到了,有些顾客被司徒飞那边放话威胁不敢再来,剩下的人,更多的是在观望。”
“正常。”我淡淡地说:“赌客最迷信,也最现实,他们需要看到这里足够安全,足够硬气,才会把脚迈回来。”
我说话期间,一个熟人走了进来,正式白起。
我向他招了招手,他向我走了过来,我们两个人走到吧台,然后点了两杯酒,我递给了白起。
“白大哥,司徒飞那边,这两天有什么新动静?”我问白起。
“安静得出奇。”白起皱了皱眉,道:“他好像突然收敛了许多,手底下的人也都缩了回去,没什么大动作。连悬赏找凶手的事,也没那么嚷嚷了。”
我听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以司徒飞不吃亏的性格,他怎么能这么安静,他的正常反应不该是爆炸,愤怒,接着报复么?
或者说是他有了更深的谋划?
“司徒飞会不会在计划着什么?”我问道。
“很有可能……”白起点了点头:“我听说最近司徒家族对司徒飞的很多做法也不太满意,说他做事不懂脑子,给家族惹了一身的麻烦,还打乱了整个家族的布局,他们好像想要把司徒晴接回来……”
白起说到司徒晴后,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下我,似乎想知道我的想法。
“司徒晴是控制司徒家的一个关键人物,在没有确定她能安全的继承司徒家产业,我是不会轻易让她回去的。”
白起点了点头说道:“陈老弟的考虑也有道理,对了,赌场需要不需要加派人手?”
“嗯,最好安保人员比原来多一倍。”我说道。
“可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
我接起来,没说话。
“陈凡先生吗?”电话那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