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听了我的话后,转身上了面包车,离开了这里。
夜枭没有走,他靠近我有些忐忑的问我:“陈哥,你这么做,会不会动静太大了,烧仓库,还要动疯狗强,司徒飞那边肯定会爆炸的!”
“你放心夜枭,这件事情算不到你头上,是我和司徒飞的事情,不会连累你!”
我刚抽出一根烟,夜枭走过来,马上掏出打火机,给我点燃,我看着他,淡然道:“你回去吧,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我要的就是他不讲理。”我淡淡地说,“你回去吧,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钱已经打到你账上了。”
夜枭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我打算烧仓库,这是给司徒飞一记重锤,那个仓库是他和老疤争夺的焦点,里面很可能已经存放了他准备走私的东西,或者至少是重要的中转物资,我一把火烧掉,不仅让他损失惨重,还会打乱他的布局,激化他和老疤的矛盾。
更妙的是,仓库起火,司徒飞第一个怀疑的必然是老疤,而不是看似处于弱势的我。
动疯狗强,是砍断司徒飞的一条胳膊,也是我给兄弟们的一个交代!
你疯狗强打了我的人,不付出代价,我能认?!
这两件事,单看都不算致命,但组合在一起,会打的司徒飞措手不及!
我猜想司徒飞会暴怒,会发疯,然后去找老疤算账,而我,可以站在后面,看司徒飞和老疤争斗撕咬!
当然,他也有可能怀疑到我头上。但那又如何?他没有证据。
这就是我的报复,直接有效,虽然老疤有点背锅的意思,但只能怪他倒霉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白起发来了关于老疤的资料。
老疤,本名胡建军,五十岁,城东码头一带的老混混,年轻时靠打架斗狠起家,脸上有道从眉骨到嘴角的狰狞刀疤,因此得名,他控制着码头区,生意不算大,但根基很深,手下有一帮跟着他多年的老兄弟。
他和司徒飞的矛盾始于半年前,司徒家想整合城东码头的灰色渠道,看中了老疤控制的三号仓库及其背后的走私线路,司徒飞出面,想用钱和势压人,低价吞下。但老疤不买账,他觉得那是他打拼半辈子留下的基业,给多少钱都不卖,双方谈判破裂,之后就摩擦不断。
老疤这个人,江湖气重,讲义气,但脑子不算太灵光,对司徒家这种外来强龙有种本能的抵触。他最近压力很大,司徒飞不断施压,手下已经有好几个兄弟被打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