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战,我当然那记得!
那是柳媚笙前半生的伤痛,曾经救过她的男人,也是柳媚笙的师兄。
我不知道柳媚笙为什么要忽然问我这个问题,我只能点了点头说道:“记得。”
阿战,这个名字,曾经是我和她之间一个微妙而沉重的话题,因为我拒绝当阿战的影子。
“我这几年,一直在查当年那件事。”她的声音很平静,道:“查是谁下的手,谁开的枪,幕后主使是谁。”
我知道她在查,但从未听她如此具体地提起。
像这种事情,如果柳媚笙不说,我是不会主动去问的。
“有进展?”我问,在她身边重新坐下。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掀开毯子,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很旧,她把文件递给了我。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里面有打印的文字,有模糊的照片,还有各种关系图,看来都是柳媚笙用的。
“这是……当年的资料?”我问道。
“这是我所有我能查到的,关于当年那场截杀的资料。”柳媚笙带着恨意的说道:“当年那件事,对方做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直接证据,我花了很长时间,很多钱,动用了很多以前的关系,才一点点拼凑出大概的轮廓。”
我翻看着那些资料,照片大多是偷拍的,角度不好,像素也低,但能看出是一些人物和场所。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云城本地几个不开眼的小角色,为了抢地盘。”她继续说,目光落在文件上,道:“后来我发现不对,那批人用的装备,行事的手法,撤退的路线,都不像是普通混混,他们训练有素,计划周密,而且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顺着武器和车辆的线索往下追,发现那批装备是从邻省流进来的,再往下,牵扯的人越来越多,线也越来越乱,直到三年前……”
柳媚笙停顿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一样说道:“直到三年前,我在一个地下钱庄的交易记录里,发现了一笔可疑的资金流动,时间就在截杀发生后的第二天,金额很大,流向东城。”
东城,邻省的省会,一个比海城更大水更深的江湖码头。
“我花了三年时间,一点一点往东城摸,可是那里的水太浑,势力盘根错节,外来人很难打进去,我砸钱,托关系,甚至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我。
“是谁?”
我耐心的听完柳媚笙的调查,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