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我的假新闻,给她带来了这样的伤痛,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我当时也是没办法。
林薇儿迎上我的目光,眼神背上的看着我说道:“陈凡,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那些闲言碎语,不是工作上的压力,甚至不是失去你这件事本身。”
“是什么?”
“是每天早上醒来时的那个瞬间。”
“我每天睁开眼睛,有那么一两秒钟,我的脑子是空白的,然后记忆涌进来,你死了,然后心脏那里会传来一种疼痛,疼到我无法呼吸!”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要重新经历一次这个过程,然后拍戏,吃饭,说话,笑……所有的事情都蒙着一层灰,所有快乐都打了折扣,所有痛苦都加倍。”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林薇儿继续说,“我瘦了八斤,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有轻度抑郁,开了药,我把药扔了,我不想吃药,我不想让药物麻痹那种疼痛……因为那是和你有关的最后的感觉了,我不想连那个都失去。”
她的话犹如一根针一样,刺进了我的心里,我没想到,我会让她如此的难过。
“后来呢?”我的声音有些哑。
“后来……我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我点了你爱吃的菜,坐在我们常坐的位置,老板认出我,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等人,我说是,我就那样坐着,从中午坐到晚上打烊,你却没有再来。”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是苦涩。
“我喜欢坐在那里,坐在那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也许你没死。”
“这不是幻想,不是自我安慰。”她认真地说,“就是一种感觉,我总感觉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好像还有下一章。”
“你的直觉真的很准。”我说道。
“所以今天在片场,安雅扇我耳光的时候,我其实没觉得多疼,不是麻木,是觉得……这些都不重要,她在说那些羞辱我的话时,我在想,如果这时候你能出现,该多好。”
她看着我,眼睛亮了起来:“然后你真的出现了,就像电影里的英雄救美,在最绝望的时候,从天而降。”
“我不是英雄。”我说。
“不,你就是我的英雄。”她坚定地说道:“你一直都是。”
我把车开进了一个高档住宅,这里只有周叶青知道,是她特意给我准备的。
我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熄了火,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陈凡,”林薇儿轻声问,道:“这些天,你在哪里?”
“在不同的地方。”我说道:“我计划假死,引出秦昊的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