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净了,但这不代表大家都不记得。”
“他就说这事很恶心让我别打听,但姓楚的绝不是好东西。要不是元凤这几年在国外手把手地又教会他画什么国画,这楚沉舟这辈子也别想再进学校当什么教授。”
“师伯义愤填膺地还说,楚沉舟的教授之名,就是个会叫的禽兽。”
“我都打听到这里了,岂有不继续打听下去的道理?”
“最后,我就向楚安媛下了手!”
沈清薇:“楚沉舟和元凤的女儿。你觉得,楚安媛知道些什么?”
郑知夏:“是。你不觉得楚安媛的性格变了很多吗?”
“她出国前也曾是个天真活泼,单纯善良没有心眼的小女孩儿。现在整天愤世嫉俗,对什么都充满了敌意,浑身像是带刺,处处针对一切。”
“如此性情大变,必然是经历了什么变故。”
“清薇,或许她愤恨的不只是你。”
“她愤恨的是整个世界。”
“我想,她心里一定藏了什么秘密,所以就把她给灌醉了!”
沈清薇听得入神,直接给郑知夏竖起一个大拇指。
郑知夏:“她从小把我当做姐姐,对我也就卸下了一些防备。”
“我趁机套话,问她知不知道他爸爸曾经开钢琴学校的事情。”
“她崩溃大哭,然后说道:爸爸他毁掉了那些女孩子,也毁掉了她这个女儿的人生。”
“我追着问,又猜又推的,结果才问到,楚沉舟他当年关闭钢琴学校是因为传出了猥亵女学生的丑闻!”
“楚安媛出国后听闻了父母的争吵,知道自己父亲从前出轨不断。”
“她甚至说,她劝过她妈妈离婚,然而元凤始终不肯。”
“她执着得像是入了魔。”
说到这里,郑知夏重重地叹下一口气。
“清薇,我打听出,当年那个钢琴学校的学生,全是从四五岁到十七八岁的未成年,各种年龄的班制都有。”
“如果能打听出这个猥亵丑闻的真实性和对方身份就好了。”
沈清薇想起一件事来。
“缇娜说过,正月初六那天,有个妇人牵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出现在宴会上找那楚沉舟。”
“当时,元凤不顾当众打了楚沉舟一耳光,还骂了他一句:不要脸。”
“知夏姐,或许,我可以从这个女孩儿身上下手。”
郑知夏也听说过这件事,直到现在她都为此事感到不可思议。
“会不会是他曾经风流的私生女?”
“如果你们说的那个球球也给他生下了一对私生女,那这楚沉舟到底有多少风流债?”
季烬川这时候出声说道:“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