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地上,他费力的抬手,想要去拉扯乔舒仪,去掐她的脖子让她闭嘴不要再说。
但他连这个动作也无法做到,只能气喘吁吁地怒骂:“我不许……你说母亲……”
“她……她就是爱我的……”
“你们就是嫉妒……”
“是嫉妒!”
“所以编排了这个谎言。”
“一个字,我也不信!”
“但是大哥,他就是该死!”
“乔舒仪你也说了,他对我的好……都是在这个混帐小子出世前……”
“他自己的亲儿子出生后……他就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他的儿子——”
“我不再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弟弟……”
“不再是他季昭元的唯一。”
“难道,他不该死吗?”
“他就是该死——”
乔舒仪疯了似得扑上去要掐死季昭衍。
“你去死吧!”
“你去给阿元偿命!”
沈清薇这才上去,和季烬川一起将乔舒仪给拉开。
“妈妈,您冷静一点!”
“他是罪该万死,但是您不能成为杀人凶手啊!”
乔舒仪崩溃地倒在沈清薇的怀里哭到险些碱中毒。
沈清薇吓坏了。
季烬川才赶紧给她急救。
“妈!妈?”
乔舒仪缓缓清醒过来。
目光却是一片呆滞。
口中只能喃喃:“我要……他死……”
“他必须死……!”
说着,便又默默流下眼泪来。
这一刻,沈清薇能感同身受到她的痛苦和绝望。
她抬头向满身满脸都是伤的季烬川看去。
“烬川,你在知道真相后,却并没把他交给警察处理,而是顺水推舟给他布局将他今天困在这里,就是为了亲手解决他吧?”
季烬川没有再掩藏自己的企图:“是!”
“他是个重度精神病患者,但凡给他机会用上这个借口,法律便不能判处他的死刑。”
“所以,我亲手给他织下这个天罗地网。”
“现在,季昭衍的所有势力都已经被我连根拔起——”
“他再也没有翻身的能力和机会。”
“要让他在痛苦和绝望中,好好体验他应得的报应!”
季昭衍猛的抬头看向季烬川:“你……”
“你还做了什么?”
“季烬川,你这个小畜生,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季昭衍再次挣扎,这一次他竟颤颤巍巍地又寻回了一点力气,嘴边还流着血,人却又撑着地摇摇晃晃地起了身。
季烬川盯着他,步步紧逼。
“你以为,我父亲当年遭遇意外,我就从未怀疑过什么吗?”
“虽然没有逮住你,虽然一直不知道真凶,但是你留下的蛛丝马迹,让我早就盯上了你在A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