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黎的脸可不能伤到了!”
乔父一股火瞬间提了上来。
只是一根藤条而已,她叫什么叫!?
真是矫情!
还让他以为找麻烦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不是反而惹人生疑吗?
乔父瞪了乔白黎一眼:“自己不会用手挡一下吗?清理这些杂草已经够烦了,你们还嫌东嫌西的!”
“要知道这种苦,我这辈也是从未吃过的!”
他也是从小金尊玉贵长大的爷,别说清理这些杂草了,他这辈子连扫帚都没碰过!
到了老了,竟然他妈的还要来锄草开路。
来干这些低贱之人干的苦活!
不消一会儿他的一双手就已经全是口子,不少已经开始侵血。
真他妈的活罪!
乔父越做越是一肚子的怨气!
因为无处发泄,这会儿已经出现了胸闷气短甚至还有些头晕的症状。
乔舒仪一眯眼,终于有些反应过来:“哥哥,你如果想找麻烦,现在就可以停下!反正我们原本就没打算和你们一起走!”
乔父憋得一张脸又红又紫。
突然他一个抬手指向蒲域:“你!你明明就是个年轻人,你为什么不过来和我一起上来开路!?”
“别以为你戴个眼镜,斯文秀气的就干不了活了。”
“好歹也是个男人,有种给我过来!”
蒲域一挺眼镜,没有要离开沈清薇身边的意思:“抱歉,乔总。”
“我今天的任务,是对我的主子,寸步不离。”
乔父:“……”
你他妈的寸步不离,老子还怎么下手!?
乔舒仪冷冷地盯着他:“哥哥,你想好了吗?是留下,还是继续开路!”
乔父气得快吐血了。
很明显,乔舒仪已经有所警觉,所以乔父硬着头皮也只能含泪转身黑着脸,继续伸手推草。
心里已将所有人都给骂了千遍,万遍……
又走了七八米,开路的速度越来越慢,沈清薇她们在后面也跟的越来越远。
就是有意识的拉开与前面的距离。
但又可以走得轻轻松松。
乔白黎半回头看向身后,心里越加的不安。
这样子下去,是根本没有机会的。
如果错过今天这个机会,下一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行,不行……!
乔白黎心里越加的着急起来,心思也跟着百转千回的计算了无数遍。
就在她打算破釜沉舟的豁出去时,靠里的草丛突然‘簌’的一声。
众人瞬间都停下脚步来。
“是什么声音?”
茉莉紧张的挽着沈清薇,一动不动的扭头看过去。
这声音并不是前面传来的。
所以,右边的草丛里有东西!
蒲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