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薇,我是在做梦啊?”
“那怎么会是小川,怎么会是我儿子?”
“他、他真的还活着?”
“难道是我还在做梦,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转醒?”
沈清薇有力地握住婆母的手,高兴而又肯定地告诉她:“妈妈,那真的是烬川!”
“他真的没死。”
“他一直还好端端地活着呢。”
“妈妈,后面回去再给你解释,但相信你亲眼所见吧!”
乔舒仪不可置信地捂着嘴,满心欢喜地不断流着泪。
另一边,乔白黎看着这一幕,恨的手指捏着轮椅的扶手,指节都变了形。
季烬川向沈清薇微微颔首后才又转过头来,一句多余的言语也没有,直接伸手将地上的季昭衍提了起来。
“我知道你还没死。”
“小叔。”
“看见我还活着,你还觉得惊喜吗?”
说着季烬川一把扯开季昭衍的外衣,露出里面的防弹背心!
他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容易死!
不过不急,慢、慢、来!
季昭衍对于季烬川也还活着,的确非常的震惊。
比看到图南活着,还要震惊。
甚至愤怒、羞辱和被戏弄后的恼恨,此刻全都卷成眼底最浓烈的情绪。
但他也依然兴奋。
比和图南对手,还要更令他兴奋数百倍!
可以说,此刻的季昭衍心情是恨怒和兴奋交织,整个人即被兴奋给烈火般的灼烧着,又被自己亲侄儿如此大费周章地摆一道而愤怒得如同冰霜冻骨。
“是,我很惊喜。”
“而且是非常,非常地感到惊喜。”
“烬川,你果然是我季家的血脉,是我季昭衍的亲侄儿,你骨子里的野性和我一样,所以我好高兴啊。”
“虽然你狠狠地戏耍了我一场。”
“虽然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亲手拆了你的骨,喝你的血。”
“但我更高兴我们季家还有你这么聪明的人——”
“哈哈,哈哈哈——”
“太好,太好了!”
“季烬川,你,配做我的对手。”
对于他这样变态的夸赞,季烬川满目只有厌恶。
他一个肘击狠狠撞向季昭衍的脸,接着又是一拳。
“我和你,才不一样!”
“我是爷爷,是爸爸的血脉。”
“而你?不过是季家的一个怪物!”
季昭衍瞬间鲜血淋漓,鼻血喷涌而出。
他的手下见状,周围几个赶紧趁机扑上前来。
季烬川转身就是几、枪,全部打在他们的脚上,腿上。
图南则一个转身提着铁锹便迎了上去——
他自小就跟着季烬川学习一切。
商学,武学,甚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个都不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