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与季昭衍强势地彼此对视着。
季昭衍满目不加掩饰的凶光:“你们,很好。”
说完他便一步错开,而后大步的朝楼梯走去。
然而却又在楼梯的正中间停了下来,半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沈清薇和乔舒仪,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气:“别忘了,这个家,姓季。”
“还轮不到外人鸠占鹊巢!”
说完他便彻底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之处。
乔舒仪一个腿软,险些跌在地上。
沈清薇赶紧搂住她:“妈妈!”
“夏朵!小琴,快过来!”
沈清薇肚子大,行动不便,只能将一半的力气给出去。
夏朵和小琴这才赶紧一起上前来将乔舒仪扶到沙发坐下。
沈清薇一脸关切的紧跟着过来:“妈妈,您还好吗?”
乔舒仪白着脸,这才有些后怕:“还、还好。”
季昭衍是个怎样的变态,没人比乔舒仪更清楚。
当年她是去过现场,看到过那个令她终身难忘,几乎血洗过的别墅的。
她连着做了整整三个月的噩梦。
而后就是偶尔再想起那个画面,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干呕。
甚至去接受过心理治疗,服用了一段时间的药物才有所好转。
往后隔一两年公爹和丈夫季昭元去国外和婆母团聚时,乔舒仪都是不去的。
就因为她不想去有季昭衍这个变态的地方。
所以,足见刚刚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站出来说出那几句话。
沈清薇察觉到了乔舒仪的紧张,伸手紧紧握住乔舒仪的手:“妈妈,刚刚谢谢您。”
乔舒仪刚刚折返回来和沈清薇站在一起,还是挺令沈清薇感动的。
这一刻,婆媳二人竟有一种同仇敌忾,站在了统一战线上的感觉。
“我们赶紧去看看醒醒吧。”
乔舒仪刚刚不放心沈清薇一个人,所以让费臣自己把季星浅给带走。
现在她心里也担心女儿的要命。
二人不再耽搁,拉着彼此赶紧也上了楼。
此刻,二楼,季星浅房间。
费臣一个转身的功夫,季星浅就捂着耳朵跳下床,然后缩到了房间的最角落里。
她一脸惊惧而又慌张地看向四周,口中念念有词:“别过来……都别过来……”
“怕,好怕。”
“走开,都走开——”
“啊——”
她又尖叫了起来,不知道到底想起了什么,满目惊恐之下眼泪像泄了闸一样簌簌而落,顷刻间就已经湿了满面。
费臣看向身后怒道:“杰森医生还没过来吗?”
仆人转身急匆匆的去催。
费臣来到季星浅跟前,试图唤醒她的理智:“小姐?”
这是